“如果你能成功到……”白歌换成低沉的语调、努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先生与夫人的大志，真是人心，既是为了天眷侣，朕自然会尽心救助夫人。”

风月再度伏倒在地，嘴中不停喊：“谢陛洪恩。”直到白歌亲自去扶他起，他才停止了语无次的谢辞。

看着面颊贴琴、柔声说着“听见了吗，我终于可以救你了”的风月，白歌觉得相信疯的自己果然也离疯不远了。届时，无论风月能否成事，疯的自己大概都足够横扫千军了。

瞅着夕将落，白歌再次推开怡馨院小楼大门，后跟着一群侍女鱼贯而，放菜肴汤后又迅速退。

沐雪楼来，白歌立即去扶她。

“我又不是老太太。”

说着，沐雪从白歌臂弯中回手臂，白歌笑笑没有求。

桌边依然只有两只相依的凳，俩人在桌边坐时，沐雪将自己的凳挪远一步。

白歌仍是笑笑，装作没有看见。他边为沐雪盛汤，边一脸诚恳的说：“我回去又想了想，近来变故太大，我可能真的有些怔了。从仰人鼻息到大权在握，人一旦迅速掌握了从未有过的大力量，就会狂妄自大、忘记初心。可不怎么浑，我都不应该破坏咱们的谊、伤了你的心。”

沐雪提醒他：“还有咱们的志向，初心最重要。”

白歌将汤碗递到她面前：“是的。我现在是帝王了，我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应由着自己的，应该考虑到所有支持帝位的百姓。”

果然沐雪欣：“当然啦，你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得来如今的地位是多么不易啊。当初人们都唤你贤王，人们都希望你来继承帝位，现在你到了，更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大伙对你的期待啊！”

白歌为自己盛汤：“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人们中的那个贤王到底是不是我。我有时也会恍惚，到底是我本真的贤明德仁，还是我努力照别人的期待活成贤德的模样。”

沐雪怔了怔，主动握住白歌的手：“不必怀疑自己。”

白歌苦笑一说：“我也无法看清，曾经的自己那么努力，到底是因为怀抱国安民的远大抱负，还是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怀揣狼野心。我的初心，其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果然沐雪立即说：“之前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是未来。”

“是的，以前的我是个徒有虚名的亲王，可以胡思想听天由命，但现在的我冠冕，就必须从集利益发考量世事。虽然手中权力骤然增大，却只能让个人意志屈从于集意志之。人们渴望和平、渴望幸福，我绝不应该行违背他们的愿望。”

沐雪赞许的表：“咱们共同努力，齐梁也能结成友好之。”

白歌笑：“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沐雪猛地：“好，说定了。”

白歌提起汤勺：“瞧我啰嗦了一大堆，你一定饿极了罢。咱们赶开吃罢。”

沐雪心极好，她笑容灿烂的提勺喝汤。

未几时，她就倒在白歌的怀里。

白歌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撩开，凝视着她的纯真睡颜。

我只想为你而活，你却全想着别人。你心里装了那么多的人，却偏偏不肯再一个我。

“心里这么满，累不累？”

可惜她无法回答。

白歌的脸颊轻轻挨着她，柔声说：“活得自在些，不好吗？”

静静坐了许久后，白歌横抱沐雪上楼，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帮她盖上锦被。然后他反楼，遣退了明里暗里所有武士和侍者。

风月适时携琴现在院中，白歌对他说：“开始罢。”

风月，在院中横琴而奏。

踏着琴声，白歌回到沐雪边，握起她的手。

如此多的枷锁，让我为你一一卸罢。

第87章 镜月

白茫茫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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