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帮公重新梳束发再来？”

第103章 弦断谁人听（二）

算了，我都不明白的事，大贯恐怕更是不知了，哪怕他比我多了双睛。

我呵呵一笑。

次日秀秀再来时，声音又回复到轻轻淡淡的，就如同她上的淡淡香，仿佛什么也未发生、什么也未改变，秀秀还是那样温柔、耐心又贴的对待我。

最兴的自然是父亲，当我们久违的同桌共、家常叙话，我在他面前自然如常的饮时，我能听见他衣料规律的窸窣声、似乎在悄然拭泪。

“父亲……劳您为我忧心了。”

父亲声音里果然隐哽咽：“振作起来就好，世上没有什么跨不过的坎。”

“你别的去。”

“公歇息罢。”说着，那阵淡淡的木槿香快速消失了。

大贯也满是疑虑：“是啊，不知为何突然就变脸了。”

“我看还是我来罢，你就是不记的！”秀秀的声音威严极了。

我没顺着她的话答，不能让她小瞧：“你别扶，我自己走。”

“有……吗？”

秀秀扶我走小院，我遥遥听见有人谈论着：“公终于肯院了。”

大约以为秀秀真的恼了，大贯没有多言、立即开，秀秀用一圆玉枝为我敷上清凉药膏，然后大贯用纱布裹住我上半面。

我笑：“听你的就是。”

大约是见我心态好转、笑容增多，秀秀建议我多起走走。

“错了！那瓶是白天的！”秀秀一声尖叫。

秀秀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冷：“赶快为公上药，公必须在戊时前休息。”

“好、好。”秀秀果然了手去。

秀秀的声音里隐有笑意，这个小姑娘越发放……可了。

父亲又是沉默许久，才缓缓：“过去了的就过去罢，你只记得此刻的信念，无论未来遇到何事都不要放弃，这便很好了。”

我笑：“起来罢，别撒了！”

大贯弱弱的不满：“事事都你来，那我什么？”

我拂开大贯的手，：“没个正经，让秀秀笑话了吧。”

我听见大贯吓得起，旋即又是一阵手忙脚的瓶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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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只当父亲是老生常谈，虽然极有理，但并未多放心上。

我迟疑：“现……晚了吗？”

我笑：“父亲说的是。”

“啊吭！”一声咳势介。

父亲沉默片刻，叹了气：“若你能早些想通就好了。”

秀秀的气越发威严了。

我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向前迈了一步，重心慢慢前移，站稳后收回后脚。呼……没有摔跤，证明我是能行的！

大贯抓住我的手不放，忠心可昭日月：“我要永远伺候公！”

大贯立即抱住我的双哀嚎：“公您看看，她这是鸠占鹊巢！您要为我主啊！”

“我也记得有个人非说不饿，将最后一个馒留给了我，”我安他，“好了大贯，我永远不会将你赶走的。”

得秀秀小姑娘很恐怖吗！”

“我们说错什么了？”

我急忙拂开秀秀的手，摸索着整理衣领、抚平衣上的皱褶。

大贯气：“此等微末小事都念念不忘，没想到您这人！”

我：“是有个人跟在我边悄悄吃遍了贺山南北，导致中羞涩不得不提前还家。”

在秀秀的帮助，我不断练习着用肢记忆距离低。没过几日，我就完全饮无碍了。只要秀秀告诉我面前之的大致方位，我便能直准拾取。我渐渐充满了自信，仿佛没有睛，我也能活成正常人样。加上神医的三年之诺，我更是心生希望，觉得我仍可拥有好的人生和光明的未来。

大贯悲切：“您也嫌弃我，您忘了是谁不离不弃陪您走遍贺山南北的吗？”

我茫然：“大贯，她是不是……”

“公终日孤坐着总是不行，须起来多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