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还有孩啊！”

我默默泪，就是因为孽债有了孽果，我才必须要饿死自己，我没有办法生仇人的孩，更没有办法上仇人的孩！

“你怎么这般狠心！”冒婆摇我肩膀，“你和少爷是怎么回事？你们就这么容不这个孩！”

我想起在济民署时，常见有私娼来求药避或打胎，便转问：“他是不是要给我药打掉这个孩？”

冒婆没回答我，但她的神说明了一切。

我笑：“打不打都一样，反正我就要饿死了。”

冒婆红了睛，又问：“到底为什么？”

我看她此刻是真的关心我，有些想哭：“婆婆，我是被他迫的，他想杀我但我没死，他就要关我到死，我恨他，他也恨我。”

冒婆不住摇却不说话，我晓得她是信我了，可又不能接受桧犯罪的事实。

“我不是人尽可夫之人，我虽然生卑微，但也曾经清白无瑕，”大概是快要饿，我渐渐现幻觉，竟然看到公在朝我温柔的笑，不由得也回之一笑，断断续续的说，“我也有过良人佳婿、有过好婚约，对未来有过那么殷切的期盼……”

冒婆猛地拍打我的脸，让我又清醒过来：“你生这个孩，我就劝夫人放你走，少爷不敢违逆夫人的。”

我虚弱的笑：“不敢违逆吗？那我为何能躺在这里？”

冒婆定：“事关孩，这是夫人的心病，她定会保你的！”

我又哭了：“婆婆，你真狠心啊！我恨他死还来不及，你还要我给他生孩！”

冒婆为我泪：“秀秀啊，这个孩多无辜啊，你和少爷再有冤仇，都不应该迁怒这个孩呀！你和少爷的孽缘，都是神明的旨意，神明要磨练你们的意志、考验你们的善心呀！你想饿死自己，想杀了这个孩，就不怕死后受到地府的惩罚，来世失去神明的庇佑吗？”

我命运坎坷，对神明复杂、一言难尽。这孩无辜，可我也是无辜的啊，谁又来可怜可怜我呢！

冒婆慈的摸着我的脑袋继续劝我：“秀秀啊，顺其自然罢，让心随神明，不要执意违抗，才能获得宁静的幸福啊。”

怎样才是心随神明、不加违抗呢？我若老老实实待在江州，等着阿苏归来，是不是就可以获得宁静的幸福了呢？难我和公注定就是不应该在一起的吗？我真的不懂啊，谁又能告诉我呢！

冒婆话锋一转，突然问：“你方才说你有心上人的？是谁啊？”见我不答，她又说：“你不想再见他了吗？”

我想啊，我千辛万苦从江州回来，就是想见公啊，哪怕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我也想见到他安然无恙啊。

我的泪又涌了来，冒婆叹了气为我泪：“可怜的孩哟，你要活去，才能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