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仙？”

他低着，茫然地眨了两睛，又迅速抬首望向穆晴。

※

“承让。”

“我说过，你已经输了，别再无用挣扎了。”

穆晴问：

青洵回：

穆晴说得很是轻松：

穆晴又继续说：

“你受伤不轻，不去找陆燃讨丹药，也不去歇息，跑来这里练剑，是要自残吗？”

星倾阁大比颁奖式开始。

“你一路赢到决赛，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吧？我也不能让你白费功夫啊，是不是？”

他没有夺大比的魁首，辜负了穆仙的一片期望，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脸见她。

“我……”

获得前五名的修士可得洗髓丹，排第二的青洵放弃奖励，名次顺延。

穆晴以为他还在犹豫不决，脆：

“你拜不拜师，不拜我走了？”

那剑式刚起，就被一剑气打断。

谢瑶对青洵说：

“此战我赢得并不光彩。”

“你在剑法上的才能远于我，若非修为境界差距，我赢不了你。”

“没赢就次再赢回来呗，多大事？”

穆晴有些不耐烦，

惊喜来得太突然，青洵反应不过来。

青洵：“……”

星倾阁的人看清了这一幕，立刻宣布：

“别人拜师都是要给师父递茶磕，你倒好，茶没有，也没磕，还得师父的亲自来寻你。”

“多谢。”

青洵大声：

青洵沉默半晌。

他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意外，他尚且不知穆晴已经关。

“我教你教了快要两年，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场大比决赛，就放弃收徒？那我不是白了吗？”

他离开世界演武台，寻了一空地。悬挂于腰侧的剑，起手就是穆晴教给他的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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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也收了剑，礼貌：

“星倾阁大比决赛，谢瑶胜青洵！恭喜谢瑶夺得魁首！”

哪怕受到对手夸赞和承认，他此时也兴不起来。他答应了穆晴要夺魁首，可他没有到，他当不成她的徒弟了。

“可是，我没有赢大比。”

青洵没有参加颁奖式。

青洵试探：

“你什么你？”

青洵地低了。

青洵低着。

他这才松了手，剑掉到地上，发“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