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挥空一剑后，便后退两步，收了摘星剑。

摘星叹气：“唉，就差一。”

穆晴：“……？”

不是，你在遗憾什么呢？

摘星又说：“穆晴，天霜的飘带真好看啊，你回也给我系两吧？”

穆晴：“你别闹了，天霜什么颜，你什么颜？天霜系飘带是仙气飘飘，你系飘带那就只能是丑剑扭秧歌。”

摘星：“……”

穆晴问他：“你要什么颜？”

摘星：“红的。”

穆晴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摘星说，

“红黑，多帅啊！”

穆晴：“你是帅了，你有没有考虑一我拿着你时的样？”

摘星：“…………”

穆晴呛完了摘星，又开始怼丰天澜：

“小师叔，你一个医修，就别用剑修的方式来打招呼了吧？”

丰天澜也收了剑，冷声：

“有些人医修对付不了，就只能靠剑来收。”

穆晴回：“可你是个医修啊，哪有医修比剑修还能打的？”

丰天澜转，迈步上山。

穆晴跟在他背后，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丰天澜时不时地理她一句。

摘星在后方了睛。

是他的错觉吗？

穆晴和丰天澜的关系，看起来好像回到以前了？

丰天澜：

“你收徒弟的光不怎么样。”

他在星倾阁的这些时日，已经和青洵接过。

他对青洵颇为不满意，青洵的资质和的年龄，实在是不上穆晴，就算用洗髓丹洗过，也还是不行。

穆晴回击的角度很是清奇：

“小师叔啊，我师父一共收了四个徒弟，你对他说这句话说了四遍。”

丰天澜：“……”

他说错了吗？

秦淮这四个徒弟，有哪一个是省心的？

※

行至万阶岩尽后，穆晴了云崖山主楼。

千机正在二楼，桌上摆着镜，对面坐着冬奉。他正一手着镜中显现的星辰，与冬奉讲着什么，似是在行师父的本职。

“丰阁主，穆师妹。”

冬奉见穆晴和丰天澜来了，连忙起为这两人让座位。

穆晴在桌前坐。

冬奉离开了主楼。

千机抬手，使了个法术，大敞着的窗和二楼的木门皆闭起来。

穆晴坐在桌前沉默着。

丰天澜伸手，一缕烟雾从他袖中淌，在手上凝聚成型。

穆晴：“这是……”

这是她的乾坤袋！

丰天澜松了手，袋就要掉在桌上。

穆晴伸手去接。

一刻，她手腕就被丰天澜扣住，在了桌上。

穆晴：“……”

从小到大，丰天澜和她也算是见招拆招，骗她伸手把脉这事，他得足够熟练。

探脉片刻过后。

丰天澜眉峰拧起，神逐渐凝重。

穆晴瞧着他的脸，说：

“小师叔，你别摆这副表，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

丰天澜说：

“心未除，又有气，两者相生，气源源不断，侵蚀心，走火是迟早的事。”

仙修走火，离死也不远了。

穆晴问：“能治吗？”

“能。”

丰天澜说，

“废全修为，将中灵力和气尽，心自然也不能将你怎么样。”

丰天澜没提重修的事。

穆晴现在的年纪和骨，重修来得及。

只是心这东西，是修士心难除的执念，穆晴重修，多半还是要重蹈覆辙。

“这可不行。”

穆晴拒绝，

“这和要我的命也没区别。”

丰天澜没有说话。

穆晴说：

“小师叔，我挑了天越剑盟，惹了巫族，夺了西洲，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修真界局，我已经不能了。”

“没了修为，我若被人寻仇，如何自保？”

她是这修真界执棋者，亦是盘上。

她摆因果，却也在因果中，她已涉世，又要如何从这世间因果中脱？

丰天澜：

“我可以护你。”

穆晴索与他摊开直言了：

“师叔，你是仙阁之主。”

“你护我，要使你的门派面临多少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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