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一想，自她从西洲回来起，丰天澜好像就再也没对她发过火了。

这算什么？对严重病患的包容吗？

穆晴一次觉得生病真好。

※

北海，妖族皇。

秦无相收到了穆晴的灵鸽，便去和妖皇解释了前因后果，问他能不能把九采矶石带去中州。

厉无月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可以，你带走便是。这妖族至宝九采矶石一直留着也是个隐患，不如早给人用了，用掉之后也算少个麻烦。”

但他仍是有些不兴：

“你才回来住了这么短的时日，就又要走了。此次一走，不知要何时才能再回来。”

秦无相劝：

“父皇，我每次门也就几个月而已。再说了，咱们以后相聚的时间还着呢。”

秦无相又说了些话，哄好了他父皇，才收拾了行李，带着采矶石发。

……

厉无月坐在公务殿，一边拿着笔理北海和北州各地报上来的事务，一边寂寞地发牢。

“唉，我实在是想念吾儿。”

他说，“想念到都不想理这公务了。”

奏折有什么意思，还是儿好！

殿中的人了汗，说：

“陛，皇殿离开才半日呢。”

厉无月说：

“吾儿不在的日，度日如年。”

“这半日，已有半年过去了。”

人：“……”

人说：“皇殿之前回来时带了些茶叶，小的去给陛泡一壶茶。”

妖皇这才算是兴了些。

那人离开之后。

厉无月一边批改奏折，一边琢磨：

“吾儿什么时候才把他那师妹娶回北海来？娶回来了，他就不用天天往那么远的地方跑，去寻他师妹了。”

“不过也难说，他那师妹是忙大事的人，定亲了说不定不仅不回北海，吾儿还要跟着她在中州常驻，回家的时间就更少了。”

“陛，茶好了。”

人端着茶盘回来了。

他将茶一一摆在桌上，提起茶壶，为妖皇陛倒了一杯。

厉无月端起茶杯，饮了一杯。

那人在一侧侍奉着，又给他将茶填满。

厉无月继续批改着奏折。

改着改着，他满满地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的妖力开始不受控制了，正在往外溢。

厉无月当场刀来，向那人挥去！

人后退一步，一仰，折腰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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