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

他沉默着和穆晴对视了半晌，才终于说：

“他若是知了，一定会责怪我。”

江连话中的“他”指的是秦无相。

以秦无相护着穆晴的程度，他如果知江连在这个时候帮穆晴危险的北地，说不定会剑追着江连砍。

穆晴微笑着说：

“若他还有能当面责怪你的一天，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江连叹了气，别过去。

他算是明白秦无相为什么会被穆晴迷得神魂颠倒了——穆晴这样的人，值得敬重，值得护，值得被视为珍宝。

就是可惜了，这人修的是无。

妖族太的聘礼，是注定不成了。

……

穆晴跟着江连上了七天的课。

这七天里，江连为她手绘了一幅北地的地图，上面将北地的地名、地形和路径标记得详细。

他一边与穆晴讲路如何走，一边告诉她北边有几重要之地，设置了什么阵法，效果和原理是什么。

江连说的无比详细。

详细到妖族若是知他将这些于人，一定会将他视为叛徒的程度。

鬼市之主沉鱼夜也在旁听。

西洲君家的人也在。

这擅阵法的两者，照江连所说的原理行分析，帮穆晴钻研了避开阵法的方法。

穆晴拍着江连的肩膀，说：

“江友，以后妖族要是因为密而追杀你，你就来我们星倾阁吧，我们护得你。”

“妖族不会追杀我的。”

江连拍开她的手，面无表，

“挖墙角不要挖的这么明显。”

穆晴哈哈笑着，带着破阵之法启程了。

※

西洲与北州界线，再往北行十里，便是妖族设在此地的巡逻岗。

那岗前设了一张桌，桌前排了几名着不同服饰的妖族，桌后方则坐着妖兵。

“你，什么名字，什么的？”

妖兵拿着笔和册，盘问面前的妖族。

“回大人，小的是商人，两年前到中州小本生意，奈何因为族不受人族迎，生意一直不好，如今店铺倒了，小的卷包袱归家。”

妖兵疑惑：“你从中州回北地，为何不走中，要从这西边北地？”

妖族答：

“小的家在北州西。从中了北地，也是一样要往西行的。”

妖兵打量了这妖族半晌，瞧着他没什么修为，只是个普通妖族，登记了他的名姓和住所，便放他去了。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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