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乾坤袋里拿一锦，问：

“父皇，这九采矶石，能否让你恢复？”

“可以是可以。”

厉无月说，

“但你要想清楚了，这九采矶石只有一块，为父若用了，你那小师妹便没得生机了。”

秦无相丝毫没有犹豫：

“父皇，当前状况，你若是不用这采矶石，她才是真的没有生机了。”

※

北海，皇城，无月殿。

妖皇简单吃了两菜，便开始与秦无相聊起了家常，他：“无相，你可记得，殿中了一棵桃树？”

“当年我与你母后投意合，要聘礼定亲时，我问她想要何。她说要一棵桃树。这可把我难倒了，北地如此寒冷，桃树怎么可能活得来？”

秦无相：“但父皇还是到了。”

“她说北地苦寒，想见一抹。”

妖皇说，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想办法在皇城盖一间阁，从温之地移来一棵桃树，赠吾为礼。”

秦无相：

“父皇母后。”

“你母后也为父。”

妖皇一边说着，一边起。

“去年桃开时，我取酿了酒，如今也差不多了，我去拿来给你尝尝。”

扮成妖皇的厉伏城才刚走了没两步，就觉得有些眩，原本就没恢复完全的妖力四溢而。

他：“化功散……？”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将化功散在了酒中。他们还没开始喝酒，他怎么就已经中毒了？

难……

伏城看向桌边。

坐在那里的秦无相放筷，他的形貌，如同灯烛燃烧时的蜡油一般，正在化褪去。

那哪里是秦无相？

那分明是个年轻女，雪肤乌发，五官生得姣好，一双明眸里带着浅淡笑意，极为好看。

“对，就是化功散，曾祖叔公辨认得不错。”

她放手中筷，笑着说，

“我把化功散在了菜里。”

她啧啧摇：

“曾祖叔公没给我投毒，我这个登门客的，却在饭菜里毒，药倒了主人家。”

她一一个“曾祖叔公”，饱着对伏城没认她不是秦无相这一事的讽刺。

“说起来，曾祖叔公扮妖皇扮的可真像，将妖皇和皇后夫妻俩当年的事说的这么动人，我都要以为坐在我对面的是妖皇陛本人了。”

“毒要是毒错了人，那可就不好了，毕竟化功散这毒可没有解药。”

厉伏城稳住妖力，看向那白衣女修，问：

“你是谁？”

他看过厉无月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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