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用打火石了火折，火来，又用纸引燃了碳炉。一壶不知何时被她藏乾坤袋的酒，坐在炉上，冰凉酒渐温。

“你师父年轻时，的确疯的。”

沉鱼夜说，

“你小师叔也不遑多让。”

穆晴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她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神。

她还是很想知师父和师叔年轻时的故事的，主要是想看看这两人有没有什么黑历史。

她的年纪和秦淮丰天澜两人差的太多，她生前，这两人就已经分别龄千岁和九百岁了。

修真界还活着的，见证过秦淮和丰天澜的过往的人不多，愿意和穆晴提及那两人过往的就更少，这些人都是辈，担心他俩的故事教坏穆晴，就只讲好的，不讲坏的。

众所周知穆晴本就不好，要是再知她崇拜的秦淮和丰天澜年轻时究竟是什么样，她可能会效仿而行，从不好变成不了。

穆晴现在知的这，还是后来她叛仙阁后，为秦淮好友的千机告诉她的。

“他们那时候多大？二三百岁吧。”

沉鱼夜说，

“他们俩七月半仙阁驱邪，结果被卷了鬼市里。七月半气极重，他们俩一气和仙气，一鬼市就被发现了，本来不及像你一样偷木牌想办法走。”

穆晴有了一不妙的预：

“那他们是怎么去的？”

“杀去的。”

沉鱼夜，

“小鬼们死伤惨重，鬼将们也重伤，得我面。”

穆晴问：

“他们打赢了？”

要仔细算起来，秦淮和丰天澜那时似乎是元婴期，而沉鱼夜已经是化神期。

“没分胜负。”

沉鱼夜，

“打斗中鬼市结界毁了一半，他们俩也就走了。”

“穆仙，你现在知当年你元婴期时误鬼市，最后要动手时，我为什么会面叫停了吗？”

沉鱼夜自问自答，，

“我怕鬼市再毁一半。”

穆晴：“……抱歉。”

沉鱼夜拿扇，扇着煮酒的炉火，：

“穆仙，你其实和你小师叔很像。”

穆晴歪了歪，问：

“我以为你会说我和我师父像呢？”

“怎会？”

沉鱼夜，

“我和千阁主，都觉得你像丰天澜多一些。”

穆晴的脾气很像丰天澜。

丰天澜的暴脾气是人尽皆知，明面上的那脾气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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