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齿关一合，要咬自尽。

但丰天澜动作更快，他的灵力自掌心而，汹涌地冲祁元青的识海。祁元青似是受到极大冲击，颤抖，双上翻。

摘星问：

“丰天澜在什么？”

“他在搜神。”

元颖有些不兴，她布的能辨人话语真假的阵法没有派上用场。

搜神，便是以灵力术法搜元神，读取对方记忆。以此术法探查的事，皆是对方真实记忆和经历，没有半分虚假。

穆晴说：

“搜神之术本来就对修士伤害极大，而且祁元青神被疼痛折磨得不堪，修为也已经废了。搜神之后，他就算能活来，也只能是个疯了。”

穆晴一边说着，一边转看向祁元白。

穿一白衣的祁元白手中折扇张开，半掩面庞。他帘半阖，将中不舍和难过遮起，一句话也未说。

那毕竟是他的亲兄。

是他的手足。

祁元白站在了山海仙阁这边，从大师兄和兄之间，选择了大师兄。他将兄从巫族领地骗来这东海，并且冷看着兄沦落到这等凄惨场。

这其中割舍，他之心，又该是怎样的痛苦？

“疯便疯吧。”

祁元白似是终于缓解了绪，放折扇，：

“从行不义之事的时候起，祁家之人，就已经注定不会有好场，报应迟早会来的。”

穆晴未说话，只是拍了拍祁元白的肩膀，也算是安。

那边的搜神还在行之中。

不知丰天澜看到了什么，脸有些苍白。

一直在搐的祁元青清醒过来一瞬，残忍又疯狂地笑着，似是诅咒一般：

“穆晴知晓天命，不择手段逆命而行。殊识舟看见他原本命运，因此而疯难测。丰天澜，你知此事，又会沦落到怎样的场呢？”

他说完之后，就像是疯一样，哈哈大笑着，笑了一会儿，便在搜神之术的折磨再次昏聩过去。

穆晴的脸陡然变化了。

她忘记了这茬——巫族之人，预知未来，早已知天命。丰天澜读其记忆，自然也会了解到，巫族预言之中，修真界原本该有的未来。

“天命？”

祁元白疑惑，

“什么天命？”

他虽血脉返祖，却没有遗传到巫族能够预言未来的奇能。当年也正是因此，族中老认为他不适合学习巫族之术，送他到山海仙阁跟秦淮学剑。

丰天澜放开了祁元青，似乎是已经搜完祁元青的记忆了。他面苍白，神却未变，仍是一派清冷平静。

“祁元白，你来理他。”

他迈步往秘牢外去，经过藏在暗偷看他审讯祁家人的几人边，，

“穆晴，你跟我来。”

穆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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