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哲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你不记得了？”

屈哲有些了然地笑来：“不可以, 你送过来，或者是我去取，你选一个。”

陈絮叹一气，自己去把筒里的衣服拿来。

屈哲盯着这行字许久。

屈哲：“？”

阮笛只好回到卧室，刚躺到床上，手机响了。

见他过来，阮笛不动声地往门挪了两步：“十钟了，你居然还没有遛豆包？”

“别装了。你本就是记得。”屈哲无戳穿了她。

陈絮无语：“行了你赶去睡吧，缺觉脑都变得不好使了。”

他俯，看着她，粘稠的视线从她的睛，逐渐落到嘴。

“那你知唤醒一个人记忆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吗？”

“咚”一声，她自暴自弃地将砸在他：“我错了……”

阮笛：“我一会儿给你放你家门，到时候你来拿。”

她回想了一会儿：“我记得你也喝了不少，你也醉了？”

拿到一半，阮笛突然又来了：“哦，陈老师我忘帮你拿衣服了。”

阮笛挪开视线：“那你快去遛它吧，它要憋死了。我先回去了！”

“我……不记得。”阮笛往后退两步，抵到门上。

蹲在地上搓了好一会儿，阮笛问：“你遛它了吗？”

已经折磨她一整晚。

“好像断片了！我昨天有没有一些很奇怪的事？”

屈哲坐在沙发上，阮笛自己摁了密码来。

他发来了一张图片，阮笛开看, 图上有两只拖鞋，一只黄一只蓝。

阮笛了好一会儿手指, 才回：“这什么？”

足足五分钟，阮笛的消息才回过来：“……我去。”

这么时间以来，她屈哲家已经仿佛自己家一样，对他摆放拖鞋的习惯一清二楚，从三层鞋柜中准确地打开了那两只拖鞋所在的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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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笛不禁又回想起昨晚那个暧昧又躁动的吻。

屈哲走过来，看她一：“还没有。”

她将鞋放好以后，目标直冲豆包：“快让我一豆包！”

屈哲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屈哲：“你看看你家里的，你昨晚穿走的。”

说着，她起，作势要门。

备注为“尸山山”的人发来的。

屈哲没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猛然坐了起来。

阮笛的僵了一，断然否认：“没有，我喝多了。”

屈哲上前两步，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你记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

阮笛僵了, 打哈哈：“哦,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我还是酒量不行哈哈，鞋都穿错了。”

“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