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汉尼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一个陶瓷罐，放在前端详了一圈轻轻放到了桌上。

“这个罐我很喜，了一番力气才拿到手的，幸好没有摔碎，啊，对了你已经报警了吗？如果现在报警的话，最快二十分钟我就会被带走了，在那之前我们最后再喝一杯茶吧。”

“……”

疯，前的人就是个疯，他本无惧于司法的审判和自己即将面对的牢狱之灾。

看着汉尼真的如他所说那样重新坐，伸手拿过茶壶为自己添上一杯茶，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带着优雅的浅笑举起张开的双手证明自己没有再拿任何危险品，对她缓缓了个请坐的手势。

“奈亚，帮我通知托尼。”

唐娜娜看向一旁蓄势待发准备将汉尼送地狱的奈亚，她无声对他说，闻言奈亚眸中闪着猩红的光看过来，最后还是妥协的闭上，待到他再次睁后对着她了。

她明白这是已经搞定的意思，奈亚的□□应该已经找到了托尼，那么接来就如汉尼所说的，他们剩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沉默地看着唐娜娜一连串的小动作后才坐，汉尼没有声促而靠在椅背上拢了衣服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他将双手置在腹前，姿态看起来没有平时那样舒展，想必刚才奈亚的一击力绝对不小，汉尼虽然没表现丝毫痛楚的模样，但实际上应该伤得不轻才是。

“二十分钟，我话短说，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从汉尼的儿时开始直到他第一次杀人，整个故事听完唐娜娜除了受到自己背后渗的冷汗外，还意识到他曾提到过的妹妹和婶婶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心复杂，直到远传来的警笛声让两人都微微转，她想要对汉尼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

她想和汉尼别，又觉得现在的况由她来别有些微妙的不合适。

“多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汉尼直到警方冲来依然淡定的坐在椅上，他不像是即将被逮捕的犯人，更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优雅从容仿佛被抓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你为什么要那些事？杀人…人…对你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再次回避了他的话，唐娜娜终于问这个问题。

其实她也是明白的，问这样一个已经无法回的人这问题是没有意义的，但她需要这个答案，于私心…她想更了解汉尼，毕竟她也曾很敬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