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直接抵抗力清空。

唐娜娜低把脸躲到他看不到的角度，心想着自己果然是非常的没息，在面对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就没有占过上风。

这晚的哥谭正浸泡在冰冷冬雨中里，即便是这样的日‘义警’的夜巡工作也不会就此间断，睡不着的唐娜娜选择帮阿福一起打手，两人并排坐在蝙蝠里在布鲁斯·韦恩需要的时候实时行辅助。

阿福打趣说这或许会是唐娜娜未来的日常，听懂了他话里蕴的意思她脸很薄的泛了红，她也想过很多关于未来的问题，特别是在知了自己的份以后。

迹象和检查都证实了唐娜娜的就是一个正常人类，所以她如果在一切平息后决定继续以普通人的份过一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憧憬着未来能够和自己所之人永远相守在一起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这都是要建立在危机解除的基础上，唐娜娜很清楚这一，所以她也一直记得阿撒托斯的话一直在认真思考究竟要如何应付制约的行动。

“我刚才去厨房拿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能对付制约。”

端着午茶送到蝙蝠，唐娜娜见布鲁斯·韦恩正在行一些文件的归档放餐盘说。

“什么方法？”停手中的工作，他侧看向她。

“前面阿福正在打，看着为一的黄和清我突然在想…既然我原本就是制约的一分，那我和她是不是也能和白清一样再次为一，然后用我的去扰制约，她就不会对两个平行宇宙手了吧？她不惜将我舍弃，就可见对她的影响是很大的……”

拉过椅坐，唐娜娜说着双手撑在桌上说得认真，却见在自己说完后布鲁斯·韦恩眉锁盯着自己的模样，她一愣讪讪住了，小声地问了句：“怎么了？你觉得不可行吗？”

\"被搅拌在一起没有关系，你就把自己当搅拌在一起，如果你和制约分不开了怎么办？\"

布鲁斯·韦恩的语气并不好，显然他对于唐娜娜轻巧地把自己比喻成的想法生气了，他指敲击了一桌面扔回给她的问题带着些咄咄人的意思。

“…我只是作为一个假设在说，我当然会考虑其中的风险和可行，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啊。”

赶解释清楚自己很惜命，她抬起眉真诚的目光看向他。

“你这想法只能作为之策……关于阿撒托斯对你说的话我也有考虑过一可能，你就是制约，你是最了解制约的存在才对，那么有没有办法让你想起成为唐娜娜之前的事，在过往的记忆中或许会有关于对付制约的方法？”

“奈亚前几天和我说了一些关于以前的事，但当时我就觉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并没有多大……不过我想你这个发也是一个路径，我之后问问犹格！”

之前的唐娜娜对于自己的过往除了好奇也有她不愿承认的抵，但唯二两次聊起的过往都与布鲁斯·韦恩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让她也变得更愿意接纳过往非人的自己了。

“嗯，不论什么事都要和我说，不要再一个人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