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唐娜娜害怕了，她对死亡产生了莫大的恐惧，因为有太多太多令她不舍得东西了。

“是的…其实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讨论任何对策，我想这一上托尼他们都很清楚，哦，是指我那个宇宙的他们，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才没有选择把焦虑外放来吧……”

面对另一个宇宙陌生又熟悉的佩珀唐娜娜敞开了心扉，她并非没有察觉看似平稳的海面如同暗涌般动的躁动绪，在连阿撒托斯都束手无策的绝对力量，在冠以‘制约’之名都能轻易毁灭无数个文明的力量之，所谓的寻找对策甚至显得天真可笑。

即便如此，没有人会将放弃这两个词说来，也不会放任绝望从中溢，螳臂挡车又如何？人类就是这么一能逆而上，在绝境中迸发力量的生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牺牲自己可能就能拯救所有人，但同时又很恐惧自己会就此消失，这样的想法会太矛盾，太自私吗？”

落在膝盖上的手蓦地攥成拳，她一度重新放回心底的想法再次蠢蠢动，掀起黑眸明亮又清澈，问了萦绕已久的问题。

“……”佩珀先是愣了一，在消化了她所说的容后又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接着她张开了双臂轻轻地拥住了唐娜娜，“你怎么会有这想法呢？谁都会害怕死亡的，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如果是我也会很害怕。你的话让我想到了托尼，之前他曾为了拯救所有人独自推着一颗弹去了外太空，差一就回不来了，等到他成为了拯救了所有人的英雄后，你猜猜他当晚说了什么？”

“什么？”眨了睛唐娜娜问，在她的记忆力自己所认识的托尼应该没过这件事。

“他说他怕极了，说如果提早有人告诉他需要他牺牲去拯救所有人，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快的答应，但是看到弹飞过来的那一刻快于思考就冲过去了。”

佩珀双手握在唐娜娜的肩膀上稍稍推开距离，认真地看着他：“我们都只是普通人，没有人有义务为了全人类去赴死，你明白吗？”、

“嗯。”

酸涩的绪在腔里漫开，她用力的上齿轻轻咬着克制住自己几乎想哭的心，佩珀的神实在是太温柔了，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也多亏了这番话唐娜娜终于定了某个决心。

之后的博馆之行她都在因为思考心里的那个决定而有些心不在焉，等到要回去的时候唐娜娜都没忍住再次拥抱了一佩珀以表谢，为此一旁的托尼则使用一很古怪的神看向她们，似乎是在疑惑她们两个怎么这么一会儿关系就这么好了。

据沃尔特给的定位照约定的时间找到了开在一片森林中的门，门与她在另一半看到的模样有所不同并未透着白的光，反而像是空间裂开了一般现了一丑陋幽暗的裂。

唐娜娜想过既然来的时候能被修拦截到了别的地方，那么回去的时候很可能会发生同样的事，所以当她穿过门却发现自己安然回到了波士顿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松了一气。

她第一时间张望了一，在目光及到心中所想的男人带笑的脸庞后整个人终于放松了来。

不是那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前的布鲁斯·韦恩是她所熟知的，是她的人。

他穿着一件灰的大衣，里面的领一丝不苟的打着领结像是刚从晚宴中脱便赶来了这里，她三步并两步走过去顺利钻了他怀里，相拥时听到他有力的心她才终于有了回来的实。

“迎回来。”他的嗓音从传来，也让唐娜娜从他怀里退了来。

刚才遵从了心的动作过于诚实，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到害羞，毕竟刚才一回来就凑过去抱抱的行为怎么看都带着些撒的意思，况且……

唐娜娜转过果不其然见到班纳一副‘我不存在’的模样安静的在一旁，她掩饰的抬手摸了鼻抿，将求救的神投降布鲁斯·韦恩。

“一切顺利吗？”

相较于她，布鲁斯·韦恩显然不觉尴尬，他对她的反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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