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从她决定成为人类的时候开始，从阿撒托斯替她塑造魂的时候，祂就已经预见今天的到来了。

那么在一系列的事件发展的过程中，阿撒托斯到底扮演的是一个怎么样的角呢？

但不论如何，祂是她的朋友，这一毋庸置疑，至于那一‘私心’唐娜娜意识到了，但也不想去追究。

“我需要和他们聊一聊，之后就麻烦你带我去见‘制约’。”

“当然。”阿撒托斯了。

唐娜娜因为和阿撒托斯说话耽误了时间，去的时候托尼和班纳已经先行去了会议厅，布鲁斯·韦恩倚靠在一张实验桌前听到声响看向她。

他没有选择敲门促她，也明白她不会因为受惊而独自在房自我缓和这么久，他一定是猜到了，她会与他中的克苏鲁系生行。

“布鲁斯。”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走到了他旁去牵他的手。

“记得来这里之前，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指和拇指挲了一肤撩开她垂的碎发。

“记得。”

唐娜娜当然记得，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卢瑟和修搞了些很麻烦的事，我们会把这些都解决掉，而你，去你想的，也只有你能的事去吧。”

“嗯。”

她重重的，抬着望着那双的蓝，心浮现几分恋恋不舍。

“向我发誓，你会完整的回来。”

脸上的手用了几分力让唐娜娜无法移开脸，布鲁斯·韦恩的话语展现几分，但神却不然。

她像是一朵落到了里的棉糖，甜又迅速化，末了中又有些怅然若失的酸涩。

“我保证。”

以吻为誓，唐娜娜承诺，她忽而想到在地球上的几乎所有人都不知自己面临的危机，就好似悄无声息密布天空的霾，谁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酝酿成一场足以造成灾难的暴雨。

他们将各自启程，尽所有的力量，去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

第98章

冥冥之中一切早在开端就写了终局, 不论‘制约’曾如何规避这样的结局，甚至将她割舍也无法改变。

Nana和‘制约’终将殊途同归，但唐娜娜要的不只是将一切结束, 更是创造一个未来。

阿撒托斯在众人的面前将唐娜娜带走, 那一幕的场面即使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她回想起来都有些伤。

除了她为了让大家安心故意维持着笑容，甚至有些傻气地挥着手, 其他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她。

唐娜娜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能想象到他们想对自己说什么，但那一刻无言胜有声，如果同样的况放在其他人上, 她毫不怀疑他们会比她更脆，甚至跟早的决定将自己至于危险境地去搏一个翻盘。

况且，实在要说的话，胜算还大的。

想到这里唐娜娜笑了，她和阿撒托斯正站在‘制约’的面前。

‘制约’等待这一刻或许也已经很久了, 所以它并未任何回应, 也没有离开，只是以一个空间奇的形式, 看似无比诡异的存在在她的面前，倒映在她的视网上。

“我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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