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作所为的合理了。

为什么毁灭？因为应该毁灭？那么什么是应该？究竟是何评判标准去决定什么该存在，什么该毁灭？

虽然这份怀疑还没有足以够影响它的行为，但也已经能成为唐娜娜撬动它意志的砝码，并且她确实这么去了。

于是她窥见了真相，关于宇宙的真相。

无数的宇宙，像是无数条线，不断地延伸，最终只有一条可以走到终。

‘制约’并非是在最初产生的，而是在恰恰相反的终产，那是所有宇宙的末日来临之际诞生的至存在，为了寻求那唯一的答案，可以让宇宙避免面临毁灭的答案，凝结了一切不屈意志所诞生的‘制约’。

像是一台无的计算机那样，计算着某个宇宙某个文明在某个节注定了毁灭的结局，于是就让其提早毁灭什么的，在唐娜娜现在为人的思维方式来说简直不可理喻，而宇宙的真相竟然是一场大的模拟验算，不断地排除错误答案，去寻找唯一的答案更让她觉得荒谬。

宇宙中每一个生灵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的，凭什么遭遇灭之灾？

这些都过于傲慢了…所谓的神本是不存在的不是吗？不过是人们给那些拥有大力量的存在付诸信仰，将其神化罢了。

同样的，‘制约’再怎么大，她也不认为其拥有定夺生命的权利。

“在三万年后，这个宇宙依然会毁灭的，毁灭在人类自己的手上。”

“那又如何呢？那也是人类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毁灭也应该人类自行去承担后果，三万年的发展与化，凭什么因为你计算到了结果就将其扼杀？”

“因为没有意义。”

“没有谁可以定义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又是没有，你怀疑过不是吗？因为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曾经是Nana，你知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吧？当初在那个文明的最后时刻听到的喊声，我想你也是忘不掉的。”

她们此刻已经合在了一起，随着唐娜娜的话相应的画面也仿佛投影般现，清晰可闻的声音环绕在脑中。

“……”

‘制约’再未声，只是沉默着继续用尽全力去吞噬唐娜娜的意识，力量上‘制约’有着压倒的优势，可直到现在她还能够勉维持住，这只能说明或许连‘制约’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无法真正将她消灭的。

——你无法在杀死自己的同时生存去。

一如这句话一样，她们同而生，纵然分离了千百万年，彼此之间仍然存在着无数看不见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