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绫怎么会知……

她不可能知，她不该知的。

他从未在她面前丝毫破绽，为什么……为什么……

那些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寒玉锦死死攥了手，只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简直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征兆的噩梦。

纵然他被打天牢这些日里，天天想，夜夜想，翻来覆去猜测着无数可能，却被夜红绫今日一番话击得粉碎。

夜红绫刚走天牢，迎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公主殿。”着一黑大侍卫统领服的寒翎躬行礼，“太后请殿过去一趟。”

太后？

夜红绫容清丽绝尘，眉冷，沉默地注视着他良久，才面无表地开：“寒翎，本不希望任何人在本不知的况，擅自去天牢打扰寒玉锦。”

寒翎微凛，抬起直视着夜红绫：“天牢重地，没有陛旨意谁也不敢擅闯，但卑职能否知——”

“你什么也不必知。”夜红绫冷冷，“本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话音落，她转扬而去。

修而纤瘦的背影如青竹，透着渊渟岳峙般沉着不惊和疏冷气息。

寒翎攥了手，不自觉地转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僵立了良久，才发现夜红绫去的不是慈安的方向。

“公主殿！”他一掠，急速追上前面的夜红绫，躬拦在她的面前，“太后请公主殿过去一趟。”

夜红绫语气冷漠：“本没空。”

话落，看都不看他一，径自与他肩而过。

没空？

寒翎震惊地转，看着她也不回地往门方向走去，一时被震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心隐隐生一阵不安，只觉得这位公主殿好似恢复了许久以前——没跟玉锦相识之前的那般，像一座冷漠的冰山，让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甚至跟以前更冷也更桀骜。

太后召见，她连个理由都不找，直接一声没空？

寒翎握了握拳，转往太后居住的慈安而去。

第十一章 我行我素

护国公主夜红绫是夜氏皇族最特别的一个存在。

她是唯一一个以女儿之掌兵权的女，唯一一个揽无数军功让各国闻风丧胆的女。

在这一代所有的皇和公主之中，也唯有她一人在面见太后和皇上时，拥有不行跪礼的特权。

夜红绫以前还是个很冷很冷的人，冷到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里。

然而在跟寒玉锦相的三年里，她却为了寒玉锦改变了很多，主动去战场，见到跟寒玉锦有关的人，愿意放段寒暄一二。

见到太后愿意回话，在皇后面前也十分给面，甚至是见到寒御史，都愿意放公主的尊贵而维持晚辈的礼仪。

然而这一切，从今天开始将彻底颠覆。

夜红绫依然是以前的夜红绫，我行我素，孤傲冷漠，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

这些，不是寒翎还是太后、皇后，亦或是皇帝，暂时都还不知。

“夜红绫没来？”太后震了好大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看着寒翎，“她说没空？”

寒翎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回禀：“是。七公主的确是这么说的。”

太后神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打死都不会想到，夜红绫居然如此不把她放在里，以前……以前就算没多恭敬，起码面上还过得去，而如今……

“母后还请息怒。”皇后温声安抚，“也许是因为事发生得太突然，护国公主心不太好，所以才有些放肆了……母后忘了？她以前脾气就不太好。”

太后皱眉，虽然还有些不悦，却也没再说什么。

夜红绫以前脾气确实不好，小小年纪就不太把人放在里——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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