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草地上，公小们玩起了行酒令，那位沈家的嫡有意无意地想靠近桃林，在林外徘徊，不知意为何。

陆衍之没再关注那边，缓缓偏看向夜红绫：“虽然我这么说殿不一定相信，但任何一个掌兵权时间久的人，在夺嫡过程中，本就已经陷了一场生死荣华的赌博之中。”

中立？

只有那些资历已老且狡猾诈的老狐狸，亦或是当真与世无争的人，才能在夺嫡之中保持中立。

夜红绫静了片刻，瞳眸恢复一片淡漠平静：“寒玉锦不会再有来的机会。”

话落，她敛了眸，安静地啜了茶，品尝着茶冷却之后苦涩的味。

“不会再有来的机会？”陆衍之确认似的重复一遍，说完却：“所以，三皇可以不用考虑了？”

夜红绫嗯了一声：“他不会有机会登帝。”

陆衍之沉默来。

当今天共育有九个女。

大皇夜天澜，封号睿王，年近而立之年，四妃之一的梅妃所，温和，行事沉稳有度，颇得大臣们拥护。如今掌，政绩不俗，才华横溢。

二皇夜慕琛，封号宣王，肖淑妃所，比大皇只小了几个月，暴戾，风好，却不掩野心。

三皇夜萧肃，皇后之，封号萧王，曾是夺嫡之争中胜算最大的一个。

有个皇后母亲，有个太傅舅舅，御林军统领寒翎是他表兄，还有一个跟寒玉锦相的护国公主，在任何人中他都是胜算最大的皇。

可如今一朝势骤变，以后只怕命运难测。

四皇夜廷渊，谢贤妃之。这是一个不可测的主，行事与人不疏不离，不过分亲密，跟谁都能客气，却又与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看起来好相，却又时刻拒人于千里之外。

第三十二章 各凭本事

五公主夜璎珞，这个女可以暂时忽略，已经嫁人生，如今过着相夫教的日。

六皇夜轻晗，王昭仪的儿，跟三皇好，算是三皇的跟班兼助力。

七公主夜红绫，母亲早逝。

八公主夜紫菱，跟三皇一母同胞，都是皇后所。

九皇夜明华，封号明王，如今才十五岁，虽然他的母亲良妃也是四妃之一，他尚未成年就封了王，但年纪小，基浅，跟前面几位成年的兄相比压就没有竞争力。

所以真正有机会问鼎帝位的皇也就大皇夜天阑，二皇夜慕琛，三皇夜萧肃，四皇夜廷渊。

方才夜红绫既说三皇不会有机会登帝，那他必然就真的不会有机会——虽然这位护国公主是个女，陆衍之却并不会真的把她当成女看待。

在支持立储这件事上，她的能力和影响力会比任何一位元老大臣都能起到关键作用。

所以三皇夜萧肃若没了机会，那就只剩三位。

只是不知夜红绫属意的是哪位。

静默片刻，陆衍之淡：“如果要在大皇、二皇和四皇之中选一人，殿会选择支持谁？”

“本不会支持任何人。”夜红绫语气淡漠，“谁想要那个位置，都各凭本事。”

陆衍之讶异。

各凭本事？

这句话听来倒有几分微妙之意，不过陆衍之尚未来得及思，就见阁楼对面一阵动，那些散落开的公小们再度围过来行礼。

四皇夜廷渊来了。

这位殿今年二十三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好容貌，龙章凤姿，气势卓然，是众位皇之中外表最惹的一个。

今日来的很多千金小们目光都锁在了他的上，不是蓄的，端庄的，还是直白的，底无一都羞涩倾慕之。

跟众人寒暄几句当回应之后，夜廷渊转看向了这里，神细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即抬脚走了过来。

夜红绫坐在栏前未动。

晋王府的侍卫引着廷王踏上木阶楼梯，转角走上了二楼。

晋王妃福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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