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十句抄写二十遍。”夜红绫开，声音恢复了淡漠平静，“晚上就寝之前，本检查。”

晚上就寝之前？

过度的疼痛和张不安让绫墨罕见地没有立即应是，而是意识地抬看了看外面天。

此时已近午时，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心里估量了一，最后绝望地发现自己不可能在主人就寝之前把二十遍抄写——以他的抄书速度，再着这样一双胀的手，把方才背的这十句抄上二十遍，本不可能到。

他算的是主人的就寝时间，至于他自己，一夜不睡也不算什么。

“有问题？”

绫墨回神，声音带着因过度张而特有的绷：“主……主人什么时辰就寝？”

夜红绫微默，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看，只看得少年脊背发凉，浑的血都快凝固，才淡淡：“等你抄完再睡。”

绫墨一懵，随即叩首行礼，片刻不敢再耽搁地起去抄书。

夜红绫倚着锦榻，安静淡漠的眸光落在案前少年的上，心微怔，忍不住抬手了眉心。

她大概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这般上心地要求一个御影卫读书识字。

或许可以给他请个夫。

可他的份……

夜红绫沉默地坐了片刻，转望着窗外，想到寒卿白住在府上暂时没什么事可，也许他能胜任这份职务。

“殿。”顾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里来了人。”

里来了人。

不是来传皇上圣旨，就是传达太后懿旨。

夜红绫起走了去，看到顾家站在书阁外：“殿，廷季总来了。”

夜红绫淡淡：“何？”

“在前厅奉茶。”

夜红绫抬脚往前厅走去。

季总是太后边的老人，伺候了太后三十年，很得太后幸，就算是皇帝在他面前也会给三分面。

这段时间朝堂上事多，寒玉锦还在审问，寒家父被削了官职，沈家又接二连三地事，皇帝的心一天比一天糟糕，暂时本没有心想到夜红绫这个女儿。

夜红绫也乐得清静自在。

没想到首先撑不住的是太后。

抬脚了前院，远远就看到发有些发白的中年太监坐在前厅里椅上，正端着茶悠然自在。

听到一声“公主到”，他几乎是以快得带慌张的速度放茶盏，起行礼：“老参见公主殿。”

夜红绫走了去，在主位上坐了来，端起侍女呈上的茶抿了一：“何事？”

她素来就是这个态度，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季总越发小心翼翼地低：“太后娘娘边有个女官糕得特别好，这几日太后吃了开胃，连带着心也好了许多。太后老人家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有多，殿闷在府中难免心郁郁，所以差老来请殿品尝糕，也能陪太后说说话。”

品尝糕？

夜红绫府中吃不起心？

至于说陪她说说话……夜红绫看起来像是擅闲聊的人？

太后是什么心思她心里清楚，听季总说完也只是沉默地啜着茶，并没有立即答复。

她不说话，周遭连空气仿佛都是冷的，季总忍着措手臂的冲动，觉得发麻。

跟护国公主打比跟皇上说话还让人张有压力。

所幸过了没多久，护国公主就把茶盏放了来，起：“本去换衣服。”

季总闻言顿时松了气，连连：“是是，公主殿请，老在此候着公主。”

只要她愿意，他就算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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