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夜红绫无可避免地就看到了少年得惨不忍睹的手。

绫墨恭敬答：“喝了。”

夜红绫虽然是个不太好相的人，但对于被她认可自己人的人，基本的信任还是愿意给的——当然，若是谁要辜负了这份信任，那场也绝对不会太好就是。

“是。”绫墨认真地应，恭敬且仔细地把这些话一句句都记在了心里。

来十足是个勤快的好学生。

公主显然是不打算让旁人知他的份——之所以对寒卿白没有防备，是因为寒卿白如今已是公主府的人。

然后他便忍不住想，主人真的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夜红绫，正要举步离开，却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在这里不你看到什么，都仅止于这间书房。本不希望书房里发生的事，会在书房外的地方被人知。”

明亮的灯火，少年辛苦了一个午加半夜的右手已经彻底成了馒。

少年来就直接在床前毯上跪了来，双手递上了字帖。

不过寒卿白看着少年不忍目睹的手，嘴角忍不住轻轻一，虽然还不知少年实力究竟如何，可不得不承认，少年这份忍痛的功力实在是悍。

绫墨抬看去，语气恭谨：“御。”

绫墨自然松了气。

语气淡而冷，透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威压。

夜红绫嗯了一声，一张一张检查完，字迹依然算不上好看，青涩而稚，跟初学的孩童没两样，除了力大些，笔重了些，其他真没两样。

夜红绫又了一个。

而寒卿白也明白了夜红绫临走之时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当天晚上，绫墨一直在书阁写字到时，才把夜红绫布置的功课写完。

神细不可查地微顿，夜红绫视线微移，沉默地接过他了好几个时辰抄写好的东西，翻了翻，纤的手指随意了个字，“这念什么？”

第五十六章 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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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你看着。”夜红绫转看向寒卿白，“有问题么？”

少年在宣纸上临摹的字，便是他的份和名字。

只是他隐隐明了，松了气的原因也许并不在于是否会挨罚，以前在神隐殿受训与人厮杀时，多少次命悬一线，多少次重伤濒死，甚至神殿殿的严酷刑罚也承受过不止一次，可他从没有如此张过。

绫墨自然不知寒卿白心里的想法，也没兴趣知。他记得夜红绫的话，怕耽搁了主人就寝时间，功课抄完之后就整理好，立即拿去了红绫苑寝殿，恭敬呈递给夜红绫检查。

双手接过字帖，绫墨听到主人淡淡的声音响起：“自己去上药，若是没办法洗澡，红绫苑个小厮去帮忙。然后去厨房找东西吃……晚上的药喝了没有？”

寒卿白低眉敛眸，恭敬应：“臣不敢。”

不过依然很工整，看得来用心写了，并且没有因为时辰这么晚了而急躁，很平心静气地完成了这几个字的抄写。

……

寒卿白静静观察了一阵，心稍安，觉得这个学生应该很好教，他看起来很安静很合，不是写字还是喝药，都乖得不像话。

夜红绫说不上多满意，却也并没有再苛责他。

寒卿白摇，微微躬：“多谢殿信任，臣定会好好教他。”

绫墨答：“夜。”

夜红绫沐浴之后换了一白寝衣，正斜靠着床看书，绝艳的眉在灯火映照，多了些许平和，少了一些白日里的凛冽寒峭。

御影卫，绫墨。

他的双手已经经不起更多的责罚。当然，如果主人真要罚，他也只能接受。

夜红绫嗯了一声：“别再吃生冷，厨房有熟，胃暂时受不住的，可以等凉了些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