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堂会审的阵仗转散了个净，只留了皇后。

太后怒极，狠狠地砸了手里的茶盏，瓷摔在地上发刺耳的碎裂声，女们伏跪在地，大气不敢上一。

“太后息怒。”皇后心亦是郁，此时却不得不声安抚太后，不过开却难掩抱怨，“皇上对夜红绫也太过偏，这般狂肆无忌都不加以惩罚，岂不是让夜红绫以后越发变本加厉地不把太后放在里？”

“太过偏？”太后神沉，眸里尽是怒意，“可不就是太过偏？所以她才如此肆无忌惮，目无尊！”

仗着三年军功，当真就不把任何人放在里了？声声武将武将，她还当真以为穆国没了她就不行了？

皇后凤眸沉了沉，转看向殿中跪了一地的女，抬手轻挥：“都退。”

“是。”众女也不敢抬，小心翼翼地起离去。

太后看了她们一，没说什么，脸始终沉而难看。

待所有都退了去，殿只剩太后跟皇后二人。皇后才走到太后首的位置，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冷：“太后，臣妾以为……夜红绫不得不除。”

太后一惊，猝然看向她。

不得不除？

“皇后，你打算什么？”她皱眉，顾不得气得钝疼的心，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后，“你不会是要……”

皇后敛眸，掩去底冰冷的杀气：“夜红绫对肃儿来说已是阻碍，她活着一日，肃儿的境都会很难。”

从寒玉锦刺杀夜红绫这件事开始，一切就开始往她掌控之外的方向发展，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先是夜萧肃去了边关，不知何时能归，寒家声望和权势一落千丈，她的兄被免了御史职务，寒翎禁军统领一职也被削去，紫菱被关了禁闭，玉锦被杖责五十，重伤养在家中……

皇后已经无力去想这些究竟是谁算计谁，她只知，寒家和她这边发生的一切变故都跟夜红绫脱不了关系。

今日这撕破了脸，以后她跟夜红绫已发展成了再也无法修复的关系，彼此相看两厌，她甚至可以笃定地说，以后只要有夜红绫在，萧肃别想顺顺利利地坐上那个位置。

而倘若夜红绫被夜廷渊或者夜慕琛拉拢过去，成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助力，那萧肃的境更会是雪上加霜。

想到这里，皇后越发定了除掉她的决心：“索一不，二不休……”

“不行。”太后眯，底冷光芒一闪而逝，“夜红绫自本事就很厉害，她边还有一个同样不可测的手保护，来的，行不通。”

皇后闻言心一动，太后的意思是同意她这个想法？

“臣妾明白。”她连忙回，“对付夜红绫这样的人不可来，也不能莽撞，臣妾会想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万无一失的计划？

太后伸手捂住心，想到夜红绫那副目中无人的孤傲模样，闭了闭。

的确该想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

寒府主院松鹤厅，气氛莫名凝滞。

落针可闻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寒卿白才开打破了沉寂，嗓音温悦耳，却是拒绝：“很抱歉，我只怕没办法帮父亲这个忙。”

话音落，厅中再度陷死寂。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神沉了沉，底浮现惊怒：“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办法帮父亲这个忙。”寒卿白语气淡淡，“沈家一事现在由大理寺全权负责，我区区寒家一介庶何曾有手的资格？父亲的心我能理解，但……”

“寒卿白，你帮不了忙，可以让护国公主面。”寒夫人冷冷开，带着一贯以来属于当家主母的傲，“你难连枕边风也不会吗？”

寒卿白沉默来，心里忍不住生一奇妙的觉。

他是真心觉得佩服。

寒家已经落到这步田地，沈氏一族也面临着覆灭的命运，寒夫人如何还有底气用这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要求他必须去什么？

“且不说枕边风用与否，单只是沈家的案，七公主本不会手。”寒卿白淡笑，慢条斯理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把寒夫人在上的架势放在中，“夫人还请莫要与我为难。”

况且他连护国公主的院落都要请示通报，哪来的枕边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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