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卿白诧异：“殿的意思是……”

“你的父亲虽然卸了朝中职务，但份仍是权贵。只要皇后还一日掌中，他就一日还是国舅。”夜红绫淡，“除了寒玉锦刺杀公主一事，寒家尚未犯什么大错，皇上对寒家的惩罚已经结束，暂时不会再动他们。”

所以寒瑞华还没被到绝境，前的这些打击对他远不足以致命。

寒卿白沉默片刻，明白了夜红绫必是有所打算，更清楚夜红绫要筹谋的事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到的，前一得失利益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而寒卿白既然选择了跟她同一阵线，选择相信她，自然一切愿意听她安排。

“殿请说，臣必当竭尽所能。”

“御山书院缺一位师保。”夜红绫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寒瑞华曾经就在御山书院授过学，你若是拿着他的举荐信去，书院里的山定会给你几分面。”

寒卿白闻言，愣了好半晌：“殿说的是，国监？”

穆国国监，前名叫“御山书院”，创办者乃是百年前的穆国首富，因规模大，且专收贵族弟学，培养朝廷栋梁之才，后被皇帝升为国监。

御山书院乃是穆国最正规，也是级别最的学府，别说去当师保，就算只是以学生份去读书，也得有足够的家世背景。

而且有资格书院读书的，都是世家嫡。

他一个寒府庶，此生尚未踏足过书院里，又如何有资格去教授其他学生？

“本过几日会离开帝京。”夜红绫并不在意他的震惊，语气淡漠如，“你接来的任务就是御山书院，专职教学，其他的不用你多理会。”

“可是殿，臣的份……”

“不该你担心的，你不用担心。”夜红绫平静，“你只要照着本的安排去，本自会保你一切顺利。”

寒卿白闻言低：“是。”

“再等两天，耗耗寒夫人的再说。”夜红绫说完，“本不在的时候，书房你可以拿来用，书架上所有的书你也都可以随意翻阅，本没什么忌讳。”

寒卿白：“多谢殿。”

他上次大致看过，护国公主府书阁里的藏书很多，倘若他真有机会御山书院教学，那间书房会对他起很大的作用。

这位公主殿虽然冷，心思却很缜密，且事事考虑得周到。

她让自己去御山书院，不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

“没什么其他的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夜红绫转过，继续看向窗外，“寒家暂时不会倒，本留着他们还有用。你的仇，需要再等等。”

“臣明白，一切听殿安排。”寒卿白，并未多问什么，“臣先告退。”

他并未指望寒家即刻就倒，来说已经足够。

寒玉锦重伤，他的父亲焦烂额，寒夫人因沈家的事还在焦灼不安……这些日，寒家的日算得上是火了。

其他的，慢慢来。

不着急。

他跟公主拥有同样的敌人。夜红绫的计划筹谋，寒卿白会尽全力合，不问缘由。

寒卿白离开之后，夜红绫独自沉默地片刻，复又淡淡开：“绫墨。”

黑衣少年现，恭敬地伏跪于地，沉默温顺得依然是那个训练有素的影。

“起来。”夜红绫开，“柜里有黑袍，你拿来换上。”

绫墨愣住，不解地抬看向夜红绫，随即意识到这个举动的无礼，慌不迭又垂。

殿安静无声。

绫墨慢半拍地把主人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然后才有些迟疑地起走到殿柜前，拉开柜门，看到叠放在柜里的袍，双手捧了来。

合上柜门，他转走到外殿，恭敬开：“主人。”

夜红绫转，看到他手里捧着的衣，淡淡嗯了一声：“就是这，把你上的衣服换来，穿上这给本看看。”

绫墨脸微变，随即低：“回禀主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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