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他份贵重，但护国公主却比他更尊贵。

可即便是寻常时候相见，以他的份也只需浅躬为礼，若在重要甚至必要时候，跪一跪也不是不可以。

但绝不可能是在此时这样的场合。

沉默。

冗的沉默。

楚瑜和夜红绫不说话，其他五人就只能安安静静地跪着，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开。

护国公主夜红绫的和脾气，他们这几天已经听得够多，虽谈不上畏惧，但既然选择走护国公主府，他们便能确定自己不是为了得罪夜红绫而来。

至少，暂时还不会蠢到去得罪她。

第七十九章 脾气不好

楚瑜安静地打量着夜红绫。

虽然护国公主的大名早已响彻整个帝京，楚瑜听过不知多少次，却并未真正面对面地去了解过这位曾征战沙场三年的公主殿。

他知护国公主武功很厉害，兵法谋略也定然不错，否则不会连续三年保持不败神话。

但他也曾以为，所谓的冷漠和不近人多少有些言过其实，亦或者，应该有些故意端着的成分。

毕竟一个女就算再冷，又能冷到哪里去？

可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传言居然都是真的。

护国公主夜红绫的确是个冷人，一个不擅迂回，不懂委婉，不会故意刁难却又冷无地守着原则不放的冷人——就如此时。

也许抱着几分刁难，却也不全然是刁难，而是因为今日踏公主府的人，的确只是为了成为公主的侧夫或者侍君而来，所以在公主面前本该恭敬而卑微地行跪拜大礼。

或者可以理解为，行了大礼之后，便正式成了公主府的人。

而不是权贵世家的公，还是青楼楚馆的魁，从踏这座府邸开始，在夜红绫中便都是一样的人。

一视同仁，没有谁比谁特殊，也没有谁比谁尊贵。

所以此时，刚及弱冠之龄的楚瑜，生平第一次遇上了难题。

他踏公主府的目的绝不是因为对夜红绫生了好奇，抱着了解她的心思来的，也不是因为太过无聊所以要找些乐打发时间。

他可以确定，他来这里至少是抱着很认真且再三思虑过的决心。

来之前他把所有可能会现的局面都想过，也自信可以从容地应付。可现在他却发现，在这位护国公主冷漠然的态度之，他居然觉到了一退两难的困窘。

“既然放不骄傲，现在就可以离开本的府邸。”夜红绫开，打破了沉寂，“本不是良为娼的青楼老鸨。”

她的声音太过寒凉，不是刻意，而是天生如此，好似没有一温度，让人心悸。

然而楚瑜却是嘴角一，一时很难把如此冷漠严肃的语调跟青楼老鸨这样的份联系在一起。

敛眸静了片刻，他似在最后的思考，矜贵雅致的容在灯光映照，显得沉静而细腻。

夜红绫却显然没那么好的耐等他，淡漠的眸光在跪着的五个人面上缓缓掠过，她淡淡开，嗓音寒凉：“段红裳，段白衣。”

孪生少年微怔，随即恭敬应：“草民在。”

“甘尘。”

甘尘敛眸低笑，风万：“草民在。”

“荣廷。”

“臣在。”

“梅玄瑾。”

“臣在。”

“本这里脾气不好，规矩还大。”夜红绫语气冷漠，嗓音里透着极致的无，“你们都给本听好了。红绫苑乃是府中主殿，本的寝殿和书房所在，不得允许而擅闯之人，废去四肢，绝不宽赦。”

“本这座公主府，必须向本请示，但凡不经本同意而擅自府的，军五十起步。”

“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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