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暂时离开是非之地也属正常。

“皇上可是觉得这样不妥？”

“放肆！”景帝皱眉低喝一句，“还有没有一规矩了？太后也是你能编排的？”

想到这里，景帝没再多说什么，反倒是提起了沈家一事：“红绫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给沈家求？”

虽然在他看来，既然护国公主都能以女儿打破世俗和皇族规矩，一连纳了六个侧君府，那把侧夫们的名分记载册，便也压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所以宗正寺卿在听到护国公主的吩咐之后没有丝毫犹疑，很快就给夜红绫办好了，跟皇上奏禀只是例行的程而已。

“红绫离开地帝京之后，往哪个方向走了？”

还有那几个侧君……

景帝沉默，神晦暗难测。

孙平看完这封信，表很是古怪，久久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想让人知她的去？

第八十四章 用事

“才不知。”孙平摇，“殿应该并不想让人知她的去。”

景帝闻言微默，“你的意思是，又有人陷害红绫？”

“如今这刚回到帝京几个月便事事不顺心，喜的人背叛了还要置她于死地，自己的妹妹信诬陷，便是连太后这个嫡亲的祖母也为了一个男而跟殿兴师问罪……”

一个正儿八经的皇族血脉，为了保家卫国在战场上血汗三年。

景帝在成堆的奏折里翻了翻，果然翻到了宗正寺呈上来的奏折，展开一看，许久没有说话。

孙平摇，低声：“才觉得这封信不像是殿亲手所书，应该是有人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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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不是诧异也好，还是震惊也好，亦或是生多少其他的想法，都在皇帝近日来并不妙的心以及护国公主狠辣的作风手段之，统统化为乌有。

孙平垂首，压低了声音开：“皇上，老说句不中听的，公主殿十四岁之前独来独往，从不跟任何人亲近，也不懂得经营什么势力。十四岁之后去了战场，这三年来大半时间都在战场上对敌，很少接朝堂上的尔虞我诈。”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景帝依然觉得心有莫名的异样在慢慢发酵，只是他一时抓不住绪，无法捕捉到那一抹异样来自于哪里。

景帝回神，沉默了片刻，缓缓摇：“没什么不妥。”

以红绫的，既然走了的确就该走得远远的，不让任何人知她的行踪才不会有人打扰她的清静。

就算帝京真的乌烟瘴气，她也不会直白地说来，更何况，这封信字里行间的气息吻完全不符合夜红绫的。

“才该死。”孙平连忙扇了自己一个嘴，听皇上并非真怒，倒也没多少惶恐，很快又压低了声音，“可皇上其实知，侯跟公主殿比起来，那孰轻孰重不是一目了然吗？太后这般偏袒，公主殿心里难就没有一想法？”

一个本只是廷侍卫，只因武功了，得好看了，会讨太后心，就封了侯，连护国公主的人都敢动。

声音微低，孙平：“还有皇上刚送去的几位侧夫，公主殿心里难保不会多想，所以……”

会不会跟皇上的后一样整日谋算计，栽赃陷害，表面一派祥和，背地里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

“这几人全上了宗册？”景帝眉微皱。

“对了。”说到侧君，孙平想起一事，“皇上，公主殿的意思是那五个人她觉得都不错，一视同仁地给了侧君的份，昨天午已经通知宗正寺记录在册。早上宗正寺卿大人上了一份折，禀奏此事，不知皇上看了没有？”

想来宗正寺卿的心应该也复杂的，公主纳夫，还一纳就是五个……啊不，六个，还有之前那个寒家庶也算上一个。沉寂了多年的护国公主府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侧君，怕是要闹了吧。

孙平：“宗正寺卿知护国公主的侧君都是陛命人送过去的，所以公主派人通知他的时候，他即刻就领命应了来。“

“怎么？”景帝皱眉看着他。

“倒也不是。”孙平摇，“这封信的容没什么，殿近日心不好是真的。从寒玉锦开始，之后接二连三的事都对她不太友好，先是八公主，后又有侯，再有太后发难……”

也不错，省得他们不知人间疾苦，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冷漠的夜红绫，什么时候用过这般语气讲话？

皇上护国公主，给公主殿送侧君以抚平她所受的伤，在帝京已不是什么秘密。

名字既然已经了，现在再来说妥不妥的也没什么意义，况且这个法倒也符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