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有限。”夜红绫嗓音清淡，却透着绝对不容忽视的冷。

早在夜红绫说“我吃了这饭菜却好好的，你瞎？”这句时，凤青书的脸已经变得无比僵，此时又听到父亲要他歉的话，不由越发难堪：“父亲……”

说罢，伸手从袖里拿一锭银放在桌上，“这是饭钱。”

青书却冷笑：“凌公怎么不继续装模作样了？你以为父亲就这么好糊？”

“站住。”夜红绫开，语气漠然没有起伏，“方才凤二公说这饭菜里的毒不致命，那么就请你把这些菜都吃了。”

的确不算过分。

“凤家主觉得我该相信你的承诺？”夜红绫语气冷漠，“互不信任的易没有继续的必要。”

“你在饭菜里了毒，可我吃了这饭菜却好好的，你瞎？”夜红绫转，清冷如画的眉萦绕着丝丝缕缕寒气，冷得人脊背发寒，“凤家主既然不信任我的医术，这个易便没有继续去的必要，凤怀瑾的毒还是另请明吧。”

凤珩语气冰冷：“除非你不想让凌公救你大哥。”

凤珩早就看这个少年不是好惹的，他的底气，他的气势，都绝非虚张声势。

话落之际，绫墨已经从室走了来，行背在肩膀上，竟当真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况且青书自己也说了这些菜里的毒不致命，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绫墨，收拾行。”夜红绫的声音冷得没有一转圜余地，“我们走。”

凤青书转，双眯起：“你说什么？”

凤青书不敢置信地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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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为何对他低声气？区区一个——”

“你给我闭嘴！”凤珩冰冷怒喝，“去！”

自己惹来的烂摊自己不收拾，指望谁给你收拾？

绫墨得到指示，不发一语地站起，沉默如影般走去室收拾行。

凤青书不知死活惹到了他，只能自认倒霉。

“赔礼歉！”凤珩加重了语气命令，不容置疑。

凤青书脸僵滞，青一阵白一阵，狼狈地转往外走去。

顿了顿，“老夫真心诚意地跟凌公赔个不是，并保证类似的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凤珩闻言，面上划过一抹狼狈，随即温声安抚：“凌公还请息怒。”

不想救大哥？

“这是我的附加条件。”夜红绫目光微转，冷漠看向凤珩，“凤家主，我的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

“睛不好使，耳朵也有问题？”夜红绫看着他，漆黑幽的瞳眸里没有一绪波动，冷冷的声音似裹着一层冰凌，冷得让人不自觉地打寒战，“把这桌菜都吃了，今天这事就算完。”

这样的人脾气绝对不会好，甚至是决不能得罪的。

若有可能，他的确不想救……

凤珩虽然有三个儿，但两个庶加起来也比不上凤怀瑾一个手指在他心里的分量。必要时候，就算拿凤青书的命去换凤怀瑾，凤珩也绝不会皱一眉。

“凌公这是什么？”凤珩回过神，连忙开安抚，“青书鲁莽，老夫代为赔礼，还请凌公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第九十二章 自作孽

可这件事由不得他。

凤珩神一变再变，尽可能地放缓语气：“凌公既然是来给怀瑾解毒的，那么定是心宽大之人，还请不要跟青书计较。”

“不用。”夜红绫语气极淡，淡得听不什么，“我素来不太相信没有诚意的赔礼致歉有何意义。凤家是我来错了，打扰了两位，告辞。”

凤青书神微变，一暗芒划过瞳孔。

“青书。”凤珩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照。”

凤青书死死地咬着牙：“你别太过分——”

说罢，冷冷命令：“青书，跟凌公赔礼歉。”

凤珩脸终于变了变：“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