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墨。”夜红绫提醒他，“想想撒谎的后果。”

咚的一声。

话音落地，绫墨已经跪倒在地上。

夜红绫瞥他一，冷漠转过视线看向远院森森，许久没再说话。

“属……”绫墨额见了汗，脸微微苍白，蹙的眉似是在极力回想着什么，可越想脑里越是一团麻，最后竟是直接俯叩首，“属知错，请主人责罚。”

夜红绫皱眉，眸光落回他：“你知什么错？”

绫墨沉默，额和后颈有汗涔涔沁，很快了衣衫，他却始终稳如小山一般跪着。

夜红绫注视着他反常的模样，底划过一抹思：“你有事瞒着我？”

“不！没，没有……”绫墨急促地摇，带着些许慌，“属不敢欺瞒主人……”

的确不太对劲。

夜红绫眉微沉，语气微缓：“不用张，我没有问罪的意思。”

这句话似是有力一般，钻耳自带一安抚的作用，绫墨很快镇定了来，低眉看着膝的廊砖：“属……脑里很……”

“脑里很？”夜红绫眸光略。

绫墨：“像是看到了一些画面，可仔细回想，却又一片凌，什么都看不真切……”

夜红绫沉默，眉心慢慢拢起。

须臾，她开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绫墨想了想，答：“服了九转解毒丹之后。”

夜红绫皱眉。

九转解毒丹的作用只是解毒，对并没有什么戕害的影响，也不会让人产生幻觉，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

第九十八章 形同空气

夜红绫喝完一盏茶，抬望了望夜，嗓音清淡：“起来。”

绫墨松了气，低低地了声“谢主人”，才沉默地站起，低敛眉肃立一旁。

夜红绫没再多问什么，很快起回了西厢房。

次日一早，凤珩调集了凤家最锐的府卫，足足六十人团团保护在锦兰院里里外外，几乎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蚊想飞来也不易。

洗漱完，用过早餐，夜红绫第二次了凤怀瑾的屋，关门之前，她看着绫墨，淡淡开：“这里不用你守着了，去睡两个时辰。”

绫墨：“是。”

夜红绫转吩咐左右府卫：“在我来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说罢便关上门，转穿过雕隔断的红木屏风，走到床前，看着脸上黑气已经褪去了一层的凤怀瑾，拉过一张椅在床前坐了来。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传来凤珩跟府卫低低的询问谈。

夜红绫没有理会，伸手把凤怀瑾的挪了个位置，并扳过凤怀瑾的，直对着她的视线。

取装着银针的锦盒打开，从中一最细的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自白的指尖溢，夜红绫眉沉静，竟是直接用银针在血中过一圈，然后找准了凤怀瑾的心位，将银针慢慢刺了去。

人心是最脆弱的要害位，稍有不慎，顷刻间就有可能一命呜呼。

而夜红绫的手却很稳，稳得不像是在对着一个人，而是对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一针慢慢扎要，她很快又一，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刺第一针旁边的位中。

凤怀瑾没有一知觉，如石雕般沉睡着，可随着细如发丝的银针一刺心，他面上的黑青之却仿佛被什么东西蒸发了一样，慢慢褪去，一成了如纸般的苍白。

时间慢慢逝。

窗外太升起，屋里清凉之气逐渐被炎取代，温度一升，凤怀瑾周围开始弥散一层层气，气中夹杂着一难闻的腥臭。

夜红绫绝艳白皙的脸上亦是沁了一层薄汗，指尖均匀输的真气维持着银针的温度，将凝聚在的蛊毒一通过蒸发的方式外。

蛊毒是毒也不是毒。

不能用寻常的方式解毒，却能通过特殊的手段把蛊转化为毒——而这方式，世间知的人并不多。

不知过了多久，夜红绫轻轻吁了气，收回真气，抬手以袖拭去额上的汗。目光落在留在发丝间的几银针上，须臾，伸手把银针一一了来。

原本细小净的银针表面裹上了一层黑，几乎看不银针原本的颜。

将几泛黑的银针搁置一旁，夜红绫又锦盒了一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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