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隐殿时，几岁？”

这算不算是一无声的信任？

“申时刚过。”

绫墨心一，“主人。”意识地就要跪。

他不会背叛主人，但只要主人觉得他不安全了，亦或是不想让他继续留着，随时都可以毁了他。

只是这句平平淡淡的吩咐意味着什么，绫墨无从分辨，也不敢去窥测。

绫墨握了手，姿僵地在床前站了片刻，缓缓跪倒在床前：“主人。”

夜红绫掀开，没什么绪地看了他一：“怎么？”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期间没有人来打扰她，也没有不知死活的刺客继续找上门。

夜红绫嗯了一声：“给我倒杯茶。”

“主人。”绫墨把茶递上。

“是。”绫墨收回手，恭敬地应了一句。

绫墨一僵，再次面对类似的问题，他心一沉，却依然是摇：“回禀主人，属没有记忆。”

屋里一阵沉默静谧。

绫墨不知怎么的就有走神，目光落在主人阖起的双上，时而看一自己修有力的手指，心里隐隐生一个想法——

他说的是“令主人不喜”，而不是背叛。

夜红绫被绫墨熟练的手法得昏昏睡，然后脆就睡着了。

回到西厢房，夜红绫在室床半躺了来，缓缓阖上，闭目养神。

绫墨抬，定定地注视着靠着床的女，绝艳的眉似褪去了几分清冷，而显得平和温淡，并没有要质问他什么的意思。

绝艳的脸上仍残留几分苍白。

时间一过去。

“那蝴蝶蛊有灵……”绫墨垂眸，掩去底所有的绪，“主人若以血饲养三日，它对主人血的味便会生熟悉和依赖。三日之后把蝴蝶蛊植属里，蝴蝶蛊会自动生毒素，只有主人的血才能安抚它。”

凤怀瑾：“……”

心闪过这个想法，绫墨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来，那些无法解释的异常所带给他的不安在此时无声消弭，甚至隐隐觉到经脉之中似有温的觉在缓缓动。

夜红绫眉微皱：“……你想说什么？”

夜红绫接过茶，揭开茶盖轻啜了，语气淡淡：“绫墨。”

低应了句“是”，他跪前两步，伸手搭上夜红绫的鬓角，细致而熟练地起来。

……

“你在神隐殿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几年前？”

主人也是练武之人，不可能不知鬓角、颈项都是人最脆弱的要害，她此时这般不设防，浑放松地躺着……莫说绫墨这样悍的影卫，就算只是寻常的练武之人，也能轻而易举对她不利。

夜红绫起靠坐在床，微偏过，神清淡地注视着他颀峭的背影，并没有忽略他方才一瞬间动作的僵，瞳眸微敛，底似划过一抹什么绪。

主人是笃定他不会害她么？

起时双微微滞涩，却并没有停顿，若无其事地忍着膝盖跪了半日的疼痛，走到外间倒了杯茶。

夜红绫顿默。

绫墨抿，意识地直脊背，微微垂眸：“主人请问。”

自己提来的条件。”

“不用跪了。”夜红绫平静地开，“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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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蛊虽然不受主人驱使，主人却可以用它来控制属。”绫墨声音淡漠而绷，听不其他的绪，“若以后属令主人不喜，主人可随时让属生不如死。”

她淡淡开，嗓音微哑，带着疏懒：“什么时辰了？”

醒来之后，第一觉是屋里光线有些暗。

须臾，她慢慢调整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又闭上，难得慵懒地靠着，“我有些累了，过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