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才能避免对小姑娘造成上的伤害。

夜红绫淡：“之后，小皇帝没为难你？”

“为难倒是没有。”凤怀瑾缓缓摇，眉沉，“毕竟有摄政王姑父在场，表面上的客和关心还是会有的。”

夜红绫没说话。

“以前我以为小皇帝只是个即将亲政的孩，不足为虑。”凤怀瑾摇，“可此次我却发现，他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夜红绫皱眉：“让人看不透？”

凤怀瑾：“看不透。”

之前得知自己中毒一事乃是小皇帝所为之后，他心里还曾不屑，觉得一个只会暗中手的少年能有什么本事亲政？

他不可能是摄政王的对手。

可今天面圣之后，他不这么想了。

帝王是帝王，商人是商人，截然不同的两个尊卑阶级。

纵然是商场上如何运筹帷幄，一旦涉及到权势之争，凤怀瑾依然会有些想当然的肤浅和幼稚。

虽历来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说法，可也许只有真正在局中的人，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境，也才能真正了解对手的大。

凤怀瑾很清楚，摄政王荣威从来没有看低过那位稳坐帝位的小皇帝。

“不是小皇帝一尺，还是摄政王一丈，该面对的早晚都得面对。”夜红绫语气淡淡，“不过纵然摄政王手里掌握着多大的权力，有一他是不如小皇帝的。”

凤怀瑾转：“凌公指的是……”

“正统。”夜红绫淡，“小皇帝是正统的天，先皇亲自传位的东齐帝王，名正言顺，而摄政王占的只是一个摄政的名义。”

小皇帝亲政之后，照规矩，摄政王是该还权力的。

当然，以摄政王跟小皇帝之间的暗汹涌来看，权等同于是把自己的命到小皇帝手里，生死任由置。

若小皇帝心顾念叔侄之，兴许可以放他一。反之则命堪忧。

但不权力，也同样是生死难料。

摄政王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说白了，他只是暂时替小皇帝着朝政，满朝文武不是效忠皇帝，还是听命于摄政王，最终的选择都只能是向帝王臣服——除非摄政王荣威篡位。

可篡位，若是失败了，就是尸横遍野，血成河，不知多少人受牵连而被诛九族。

即便成功了，也会背负千古骂名。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凤怀瑾一时或许没有想得那么远，可摄政王荣威大概早已想了个透彻，所以他突然提让凌公成为摄政王府女婿这件事，其中何尝没有一他自己的考虑？

凤怀瑾沉默了良久，心因夜红绫这番话而越发凝重。

繁华的帝京皇城在夜红绫中跟穆国没什么两样，她并无多少欣赏的兴致，两人一路沿着街慢行，看街上车龙，街两旁灯火璀璨，行人锦衣华服，尽显气派。

“依凌公的意思，摄政王姑父该如何抉择？”凤怀瑾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离他咫尺之距的夜红绫能听见。

夜红绫并不意外凤怀瑾会问她这个问题，心里甚至能猜到，也许是荣威授意他来询问她的意见。

但旁人家的事，她不想参与。

“我不知王爷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也不清楚小皇帝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无法给意见。”她淡淡开，“这件事只有王爷自己能决定。”

凤怀瑾闻言，一时沉默。

涉及到皇权这类的问题，外面到底不是安全的谈话之地，他沉默片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看了看街两旁，伸手指了指前面一家酒楼：“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一，吃东西再去西街看看。”

转看了一落后夜红绫侧半步的绫墨，凤怀瑾：“西街有武馆，每天晚上都有武者上去打擂挑战。凌侍卫若有兴趣，倒是可以上去试试。”

绫墨冷漠，连神都吝于施舍一个给他。

凤怀瑾嘴角一，语气忍不住就有些微妙：“凌侍卫的脾气真是天无双。”

绫墨还是没说话，仿佛本没有听到凤怀瑾的话。

“他不是脾气天无双，而是习惯了沉默。”夜红绫淡，“素来就不太理会一些无关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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