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夜红绫手执酒盏，优雅浅啜了一酒，“本公想见识见识。”

琴瑟闻言，神顿时一变，随即委婉地笑笑：“贵客说笑了，白蝶卖艺不卖，且——”

“本公不要她卖。”夜红绫语气清淡，“只是听她抚琴一曲足矣。”

琴瑟沉默片刻，还是摇：“贵人有所不知，白蝶在红袖馆里份贵重得很，脾气也大，除了特定的贵人，素来不伺候其他人。”

“本公包括在‘其他人’之列？”

琴瑟低眉，姿态恭顺而沉默。

其他三位人不知何时也停了手的动作，神间颇有些顾忌。

凤怀瑾眉心微锁，若有所思地看了夜红绫一。

“你们谁若是能把白碟姑娘给我请上来，这些银票就是她的。”夜红绫从怀里掏厚厚的一沓银票，语气淡淡，“这些钱应该够你们赎了吧。”

四位人瞥见贵人置于案上的银票，却并没有心动，红衣人笑着开：“公，真不是我们不愿，而是白碟姑娘服侍的贵人份不凡——”

“是我得罪不起的人？”夜红绫挑眉。

红衣人神微凛，垂眸：“谁都得罪不起。”

“当今摄政王吗？”夜红绫皱眉，语气冷淡，“本公初来乍到，只听说过东齐摄政王权倾朝野，无人敢惹。”

红人人缓缓摇：“摄政王从来不踏足这地方。”

“不是摄政王？”夜红绫冷笑，“除了摄政王，还有其他人敢摆这么大的谱？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说罢，转看向凤予熙：“你去一趟，告诉厅里那几位，就说有位凌公想要借白碟姑娘一晚，让他们能够成人之——”

“公！”琴瑟急声阻止，“公不可！”

夜红绫目光落回她面上，神冷漠。

雅间里仿佛寒过境，凤怀瑾和凤予熙都不知凌公在打什么主意，一时也没敢开。

而前这四位人片刻之前还从容不惊，这会儿已经吓得不敢说话，沉默地垂眸跪坐着，气氛一时凝滞。

夜红绫冷漠地注视着她们。

“凌兄，算了。”凤怀瑾温和地开打了圆场，“各地都有各地的规矩，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要遵守人家的规矩，凌兄就别为难她们了。”

这句话一，四位人悄然看了凌公。

方才见他容貌生得，都不由自主地生倾慕，此时却觉得这位公冷漠不发一语时气势格外凛冽，周威压厚，竟是如此令人惊惧。

夜红绫似是被坏了心，冷冷：“去。”

这三个字落音，四人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如释重负般松了气，片刻不敢耽搁地行礼退了雅间。

凤怀瑾和凤予熙都看向夜红绫。

夜红绫沉默地啜了酒，神恢复了一贯的淡漠，静静地倚靠着屏风，敛眸不发一语，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凌兄。”凤怀瑾开打破沉寂，“那位白蝶姑娘，是个重要人？”

也许。

夜红绫没说话，眉心敛，显然在思考着什么事。

待到房门被打开，凤怀瑾和凤予熙都转看去。

绫墨走了来，低眉垂地站在一旁，角微抿，眉梢角泛着浅浅一层漠然，让人看不一迹象。

可夜红绫却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地站起，理了理上袍服：“走了。”

凤怀瑾放酒盏，跟着起。

雅间里发生的事并未激起什么涟漪，也没有惊动任何不该惊动的人。

老鸨地送走了两位贵客时，红袖馆中苑里尚未有人得知这意外的一，不过就算知了也没人会关心。

这世上不知天地厚的人太多了，以为有几个钱就能无所不能，因为愚蠢而惹祸端的人不知凡几，尤其在青楼勾栏这烧银也常常因冲动的争风吃醋而引发祸事的地方。

区区一曲本不算什么。

老鸨目送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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