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像是在跟她示好。

“曾经的确有需要他的时候，不过现在用不着了。”荣麟像是完全明白夜红绫心里在想什么，温淡言语间似是在解释，也是提供给夜红绫需要的东西。

夜红绫愣了愣，看着少年的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或者说，更像是两个孩在说话，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心思完全敞开来，没有一斟酌遮掩的意思。

他如此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倒是让夜红绫也着实诧异了一。

“今日让你，朕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当然作为回报，朕也会让墨白解答公主殿心里的一些疑问。”

知凌公就是解了他上蛊毒的人。

摄政王府里知凌公给凤怀瑾解过毒的人，只有摄政王和王妃，其他人暂且都还不知。

夜红绫微默，淡淡：“你们彼此往来的消息我的确暗中在查，不过这不是我来东齐的主要目的。”

荣威于是没再多问，当即命人备，准备。

一袭纯黑袍服的墨白则随意找了个椅坐，从容得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没有半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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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奉了茶，贴大总带着人鱼贯退了去，低眉垂，一声音都没有发。

“穆国的护国公主千里迢迢来到东齐，朕似乎该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少年嗓音清泠悦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散漫，“公主殿请坐。”

夜红绫：“……”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跟他暗中往来？

不小皇帝打着什么主意，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即便小皇帝看起来很慵懒无害，她却并没有真就觉得他是个慵懒无害的少年，相反，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让人难以看透。

说完这句，荣威抬眸看着凤怀瑾：“凌公的来历，你当真一都不知？”

荣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此事你们先不用担心，本王去看看。”

…

夜红绫抬眸，沉默了片刻，很快选择实话实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认识一荣嘉公主。”

认识荣嘉？

夜红绫端起茶盏，沉默地敛眸，以茶盖轻刮着茶面上一层浮沫。

只是夜红绫心里忍不住还是想，墨白究竟是什么人？他在东齐又是以什么份待在小皇帝边？

墨白知她的份，也得知她来了东齐的消息，小皇帝没理由不知。

凤怀瑾摇。

荣麟走到雕有龙纹祥云的九扇漆木屏风前，放松在铺着名贵的御座上坐了来，浑没有骨似地斜倚着，浑然没有一国之君该有的端正威严姿态。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打听个人

知了什么？”

凤怀瑾看着荣威，并没有说话。

荣麟咦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到意外，“朕还以为你来东齐，是为了寻找夜萧肃跟朕来往的证据……原来不是？”

夜红绫没说什么，径自在帝王龙椅左侧首的椅上坐。

荣麟嗯了一声，俊秀雅致的眉微敛，似是完全不在意一般：“你若想要证据，朕可以给你。”

“公主殿来东齐，可是有要事待办？”

什么？

此时的乾里一片安静。

“区区一个夜萧肃，还不值得朕为他隐瞒。”荣麟语气淡淡，“就算没了他，朕想的事照样能成。”

小皇帝若是查了来…

看起来城府都极，可说话却完全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倒真像是一对相识多年的至好友在闲聊。

既然对方都如此坦诚了，她自然没必要再隐藏。

他不介意提早跟小皇帝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