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知多久，绫墨在床沿缓缓半跪来，执起她的手放在边轻吻着，温柔凝视着她的眉，神缱绻而缠绵，如看着世间无价的珍宝。

独一无二，无人可替代的珍宝。

夜红绫醒了，却没有睁开。

练武之人纵使睡熟，也很容易很惊醒，况且绫墨连她睡都没有，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靠近她，并大胆地行逾越之举，她不醒才怪。

然而也不知是默许了他的动作，还是想知他到底想些什么，夜红绫并未睁，也没开说话，就这么安静地闭躺着。

绫墨低眉，执起她的手放在边，一遍遍吻着她的掌心和纤指，的睫低垂，动作温柔而缱绻。

夜红绫晚间就寝时不喜留侍女值夜，不是以前在穆国还是现在在东齐，甚至就连以前喜寒玉锦，于他们关系最亲密时也并未真正在就寝时共一室。

这么多年，其实也就一个绫墨——夜红绫不免想着，虽说御影卫份卑微，可轩辕容修封住记忆之后以御影卫的份到她边，却显然是最聪明用的一个方法。

御影卫认主之后，便理所当然会与主人贴相随，几乎一天十二时辰待在主人边，用忠诚和悍的本领获得主人信任。

这方式除了能随时保护她的安全之外，还可以近培养谊，以及杜绝其他男人与她靠得太近——如果绫墨确实抱有这心思的话。

只是这方式却并非没有风险。

若是夜红绫对绫墨防备心过重，一心认定他是皇上安在他边的线，或者她手段冷酷，不把御影卫当人看，那么他的日就会过得格外艰难。

再或者，万一她把闺誉看得太重，不接受一个男御影卫留在边，他的计划就会落空，这些年待在神隐殿里遭的罪也就全白费了。

而轩辕容修纵使聪明绝，也不可能把她的态度和心思全算无遗漏，所以他其实也是在冒险。

夜红绫想到这些，心理不免又是一番复杂滋味。

无声地在心里叹了气，夜红绫回过神，却察觉到绫墨攥着她的手，把脸贴着她掌心，就这么趴在床沿……睡了？

有些不可思议地转，她睁开，看着青年半跪在床前，就这么侧着趴在床上，两人叠的手掌就压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她忍不住想，这厮是不是故意的？

他把她当成手无缚之力的弱女，以为她当真不会因他的动作而醒过来？还是他故意这么，想试探她的反应？

亦或者，就是装傻想占她便宜？

夜红绫沉默了一瞬，心里思索着是该叫他起来回去榻上睡，还是装作不知，亦或是……脆让他睡床上？

犹豫再三，她想着从离开太极密室之后他就开始有了得寸尺的迹象，原想当不知，让他就这么睡一夜得了，可思及之前在密室那次，他似乎也是这样蹲跪在床沿趴着睡的，而且一睡就是三天，醒来之后酸痛的反应并不是装的。

夜红绫忍不住又想叹气。

“绫墨。”她开，嗓音平静，“你这是什么？”

容俊雅的青年抬起，就着月的微光与她对视着，漆黑的瞳眸里一派温顺之：“主人？”

“你在什么？”夜红绫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绫墨低，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声音低醇柔和，“属睡不着，就想离主人近。”

话落微顿，“扰了主人休息，属该死。”

夜红绫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片刻：“绫墨。”

“属在。”

“本暂时没有谈说的打算，醒来之后甚至想过，这辈也许不会再喜上谁，再也不会相信谁的真心。”她坐起，语调平稳淡漠，像是在说与己无关的事，“但本相信你的真心。”

绫墨微震，不自觉地抿，心无法抑制地悸动起来。

“至于以后……”夜红绫蹙眉，“本不是个温柔的女，前月，诗酒茶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留在我边，只怕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虽然这句话听着有劝退的意味，绫墨心里却还是震动，这至少代表了她愿意直面他的真心，正视他的。

“南圣温柔的女很多，前月，诗酒茶，是她们最喜也擅的生活方式。”绫墨抬眸，目光锁住她清冷的容颜，“可我喜的，却是在战场上见到的，那个风姿飒飒，本事和气度都不输男的姑娘…一万年，此心此，此生不移。”

夜红绫闻言，许久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此生此，此生不移？

她相信。

然而，她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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