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娘没事吧？”夜红绫转看向凤灵，语气淡淡，“仇宏有没有为难你？”

凤灵摇，小脸上还有几分余悸：“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凤家大印上，被为难的人是我爹，我只是被困在了这院里，不得自由，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只是不想让别人担心。

一个弱女孩家被困住自由，自己父亲了事，兄又不在家，家中遭逢变故，心里的恐惧不安应该比直接的刁难更能折磨人。

不过事既然已经过去了，想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夜红绫不擅安人，此时听她说完，只是淡淡了个：“如此便好。”

凤灵安静地垂眸抿了茶，轻声：“我没想到凌公居然会是个……”女娥。

最后三个字没说，可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为了行走江湖方便，所以，”夜红绫语气淡淡，“抱歉。”

凤灵连连摇：“不，不用抱歉。凌公都说了只是为了方便，自然不会昭告天，况且你也没有欺骗我的，有什么好抱歉的？”

说着，倒是自己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我自己不辨雌雄，倒是教凌公看了笑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造地设

两人闲聊了一阵，侍女备上早，两人刚吃了早饭之后，绫墨和凤予熙就回来了。

速度很快，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夜红绫起回了锦兰园西厢房，凤灵懂事地没开多问，安静地送他们到院门，然后转看向凤予熙：“三哥，你知凌姑娘和绫墨公的份？”

先前凌姑娘女扮男装，绫墨公也易了容，定是为了隐藏份。如今凌姑娘还是女扮男装，而绫墨却已去掉了易容。

而且，绫墨公恢复了真容之后竟是这般倾城容，跟凌姑娘站在一起——即便其中一人还是男装打扮，看起来也依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这样的想法，凤灵也只敢放在心里想想。

男女关系不可加臆测，况且他们还是主从关系，凌姑娘对他也许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呢。

“我知一，但是并不完全清楚。”凤予熙语气淡淡，“不过不知也好，知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凤灵闻言，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随即哦了一声，似是懂又有些不太懂。

……

“藏在仇家的两个人，一个姓顾，一个姓司空，来自穆国西南冀川城。”

夜红绫脚倏顿，转看着绫墨：“司空？”

绫墨。

夜红绫沉默了一瞬，随即角微微上扬，扬起一个冷峭的弧度：“好的。”

冀川城远在穆国最南的边界位置，远离帝京皇城，因背靠崇山峻岭，曾经盗匪猖獗，三十年前司空炎接了城主之位后，带兵肃清了盗匪，还冀川城一片安宁。

可冀川远离帝京，司空炎又是个桀骜之人，几年之后，城民生活安稳，经济富庶，个个对这位城主大人有加，心悦诚服，时日一久，天难免担心冀川川脱离皇权控制。

恰逢帝京肖家有女两人，其嫁皇室成了皇妃，天再三考虑之后，把肖家年仅十五岁的妹妹肖兰远嫁冀川，成了冀川城主夫人。

如今已有二十五载。

司空炎和肖兰成亲二十多年，膝育有嫡一人，取名司空臣，意在告诉远在帝京的皇帝，他臣服皇权，并无称王称霸之心。

除了嫡司空臣，司空炎还有嫡女一个，取名司空月。

不过据闻这位城主生桀骜风，除了正妻之外，府中姬妾不计其数，庶庶女一大堆，在行动上完全没有尊重这位御赐嫡妻的意思。

沉默走房中，夜红绫淡：“是司空臣亲自来了一趟？”

绫墨：“虽然城主府中嗣众多，但只有这位跟夜慕琛是有血缘关系的姨表兄弟，也只有他会真心诚意为夜慕琛所用，其他人就算愿意，他只怕也不放心。”

夜红绫没说话，走到窗前站着，静静陷沉思。

没错，早在绫墨说那两人其中一人姓司空时，她就想到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之人是谁——不是夜萧肃，而是她那位脾晴不定的二皇兄夜慕琛。

穆国西南的冀川城是凤家场所在地，也是穆国防线所在。因远离帝京，司空家就算些什么，皇帝也不可能完全知，况且如今夜慕琛年纪大了，羽翼渐丰，有了夺嫡之心，纵然表面上如何风平浪静，暗中也定会筹谋些计划。

想要瞒住冀川的消息，并不难。

皇帝政务繁忙，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关注冀川那边的动向，况且帝王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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