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不是学生，她也不是夫。

心想法急转，只须臾之间，心已闪过无数个念。

夜红绫终于意识到，在真相被揭开之后，她需要直面这个人对她的，容不得半分逃避——面对他步步，势的柔攻势，她总不可能真的把诫鞭拎来打他一顿。

最终她却只是定了定神，淡淡开，嗓音尽可能地平静：“我不会死，也不会再轻易被人算计，你不用到不安。”

甭说女，就算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也照样陷在人怀里无法自，更何况她这般早已孤独惯了的人？面对这般蚀骨，霸中不失温柔，温顺中隐藏着的手段攻势，又经得起多少日的磨泡？

她以为他是沉着不惊的人，却不曾想，他的沉着在面对她时其实早已所剩无几。短短几日之他就一再挑战她在上的底线，挑战他们之间本该存在的界限……

“……”

铁石心又如何？

纵使那场梦境之后，所有不太明显的疑虑彻底消失，她也的确受震动，却并未想过会跟他得死去活来，她甚至以为只要她不表态，他依然会如以前那般只有忠诚和顺服——一如他在说想继续御影卫的时候。

她的姑娘，就是如此不解风。

她说这句话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却没想到某人顺着杆就往上爬，贴跟上之余，连忙小声：“晚上罚？主人这句话听着总让人想非非……”

而她，却似乎一再纵容他的放肆。

反正他厚糙，而且这方式似乎还能增加夫妻间的趣……嗯，他们离成为夫妻还有距离，但他心里清楚，名分这东西可有可无。

“……晚上你会如愿的。”夜红绫转，清冷地瞥他一，“本仁慈，会让你想非非个够。”

可搓衣板从哪里来？

凤府的侍女们应该能来，谁家侍女不洗衣服？

沉静清冷的嗓音回在耳畔，绫墨刹那间有哭笑不得的觉。

夜红绫静默一瞬，转往外走去：“晚上再罚。”

在她面前，真切地告知她在他心里的重要。

夜红绫噎了一，随即冷淡淡：“然而没得到主人允许，便是越矩。”

这应该也是一友的现。

夜红绫沿着园廊走去，眉淡漠沉静。绫墨安静而服帖地跟在后，心里忍不住想着，晚上她会怎么罚他？

绫墨不由想到了南圣有些惧的官员，似乎经常被妻罚跪……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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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跪？

可她忽略了，一个曾经失去过的男人，在失而复得之后心里时刻存在的不安，担心再次失去的惶然，以及烈想要更近一步的迫切心。

而除了惩罚手段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他的放肆？

他喜的是她这个人，并且他能确保只要有他在一天，其他男人本不可能得到她的亲近和喜，甚至压近不了她的。

绫墨眨，无辜地低眸看着她：“男的职责之一就是邀，求得主人怜。”

绫墨：“……”

在上，夜红绫委实不是个经百战之人，没有战场上那般雷厉风行，也没有多少缜密从容的心计，有的只是对这个人日渐加的信任，以及习惯了有他在边的日。

在屋里耽搁了这么一阵，司空臣已经被带去了后园凉亭。虽然园不是招待客人的最佳场所，但这个时候待在园凉亭里，气候无疑比主厅里要凉舒适。

“是。”绫墨从善如地松开了手，低眉垂地说，“属该死，请主人责罚。”

有了他自然兴，没有也无所谓。

诫鞭她肯定不舍，因为鞭太重，一鞭去就会见血，她本不可能舍得对他动用诫鞭。

他的确是在不安，可她看不来他是借机攻占她的心防？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她不会轻易被人算计……

打手板也不太可能。

夜红绫不是没有柔似过，只是从来没有受过被人这般当成珍宝呵护的觉。

忍不住又低亲了亲她的耳垂，成功地受到她细不可查地僵了一，绫墨等了片刻，并没有被伸手推开，他心里正暗自窃喜，却听女淡淡开：“作为一个男，你的行为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