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地老。

容修的确没开，面无表地瞥了轩辕沧一，转往屋里走去。

脚刚跨门槛，修俊的青年眉就柔和了来，再也不见一丝峭冷。转与窗前的夜红绫目光对上，他角微挑，嗓音温：“妃。”

夜红绫脚步沉稳地走过来，把茶盏放回桌上，淡淡开：“你也通奇门遁甲？”

绫墨没说话，目光锁着她清冷绝的容，好一会儿才开：“妃方才在张。”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

而这个发现显然让他心很好，角的笑意都了两分：“妃担心我。”

夜红绫想否认，可话还没说完，却听绫墨开：“妃不要否认了，是心非不是个好习惯。”

夜红绫：“……”

绫墨走过去，伸手环着她的细腰，低亲了亲她的额：“有妃在，我不会让自己冒险。曾经错过一次，知独活于世的滋味并不好，所以这一世不光妃要好好活着，我也一样，我们谁也不离开谁。”

“八字还没一撇，你盘算得是不是太早了？”夜红绫伸手推开他，不疾不徐地一盆凉泼去，“本并未决定要跟你相守一生。”

绫墨闻言，委委屈屈：“难妃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本无需找比你更好的。”夜红绫提着茶壶，给自己重新添了盏茶，端起来轻啜一，“本以后会有三六院，把天少年都网罗后，供本挑选幸。无需他们多厉害，也不必太聪明，只要漂亮、温顺、听话就成。”

绫墨伸手握住夜红绫执盏的纤手，把她手里的茶盏送到自己边，优雅抿了一，抬看着夜红绫，语气温如棉糖：“我与妃共饮一盏茶，同睡一张床，妃还用家法罚过我，这难不是八字有一撇了？”

夜红绫古怪地沉默片刻：“家法？”

绫墨摊开掌心，薄弱弱吐两个字：“戒尺。”

夜红绫：“……”戒尺这件事还要提起来几次？

如果当初她知他是记忆被封住，本不是所谓的目不识丁，她吃饱了撑的也不会用戒尺教他写字。

而且什么时候，戒尺可以被当是家法了？

“反正我不，我就要跟妃厮守一生。”绫墨忍不住又伸手环住她的腰，这一次力明显大了些，不想让她挣脱，并且还埋在她肩颈不断地磨蹭，“三六院也不是不可以有，少年也可以多纳一些，但主人想要漂亮温顺听话的类型，我觉得我就符合这个条件的。”

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