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听得明显的怨怼，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可在她心里留的影和嫉恨却一直都在。

皇后没说话，低抿了茶。

“如今妹妹已故，儿臣也不该多加指责。”晋宁公主淡淡，“既然她的儿成了储君，那儿臣要求自己的女儿凤王妃，应该也算不得多过分的要求。”

皇后闻言，抬看了她一，神淡淡，看起来并未觉得多意外。

皇家公主生来尊贵，却也免不了妹相争，成为祭司殿圣女是整个南圣女之中最的荣耀，且圣女不是一直都有，而是必须得到祭司殿承认才行。

南圣开国至今，也就过两任圣女。

晋宁公主也曾想祭司殿，虔诚侍奉神灵九年来，虽年纪大了一些，却能拥有跟大祭司相等的崇地位，一生受人尊崇，无比的尊贵。

可当年的大祭司认为她不合适，而是选了静公主——也就是轩辕容修的母亲。

这件事一直是晋宁公主心的一刺，而后来轩辕皇带着大祭司亲自去南齐接回容修被将其封为储君之后，晋宁公主压制在心底的嫉恨越发烈，认为就是静公主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但不如何嫉恨，事实却是她无法改变的。

容修储君之位已经无人能动摇，既然如此，她只能惦记着凤王妃的位置——她的女儿若能成为以后的国母，她就是皇上的姑母兼岳母，不是基于血缘还是姻亲，凤王都得给她三分面。

所以凤王妃这个位置只能是她的女儿来坐。

“晋宁，本给你个忠告。”皇后搁茶盏，语调不疾不徐地平和，“凤王是个有主见的人，他冷，不太好惹，皇族规矩该守的会守，他不想守的旁人也迫不了，这一你该清楚。”

皇后放松了些，叹了气：“皇上对他百依百顺，不可能着他娶自己不想娶的女。凤王十岁离开南圣，二十岁回来，漫的十年都没人都取代他的位置——你不妨想想，此事若是放在旁人上，又有谁有勇气丢储君之位离开朝堂十年不归？”

十年不是十天，且不说朝堂上的势力和人脉需要经营，权贵世家有多少人需要笼络，单只是这十年间极有可能会发生的变数，也让其他人断然不敢擅自离开。

可偏偏成年人都不敢的事，当年才十岁的轩辕容修就是敢。

不是视权势如粪土，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大的信心，这份勇气和魄力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所以纵然隔着两代辈分，皇后也从未想过以份去压制轩辕容修。

晋宁公主沉着脸，不发一语。

“这件事本帮不了你。”皇后淡，“本年岁也大了，只想安稳度过余生。你皇兄都不争那个位置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

晋宁咬牙：“今天那姓凌的当着宗亲的面扇儿臣耳光，儿臣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母后难就睁睁看着儿臣被人欺负？”

皇后眉微皱：“晚上的事前因后果本虽没特意去问，可来龙去脉却也知了个大概。谁对谁错，本心里也并非毫无判断之能……晋宁，你年纪也不小了，难还指望事事让本给你？”

晋宁公主脸一变，还待再说些什么，却见皇后疲倦地抬抬手：“本乏了，你先回去吧。”

说罢，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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