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都回来了？”崇峻抬眸，“可有护国公主的消息？”

寒卿白。

他语气淡淡：“此事一旦，侯爷与本王都得死。”

“就在刚刚。一盏茶时间之前，护国公主策疾奔而过，这会儿应该已经了公主府。”

夜慕琛言语被打断，却无暇气怒，惊得蓦地站起，“什么时候？”

顿了顿，语气幽森了些：“还有那个寒家庶也该尽早除掉，他太碍。”

若不是有此把柄落在崇峻手里，堂堂二皇何以放段跟一个不的男合作？

夜慕琛对寒卿白倒没什么想法，区区一个庶能成什么气候？况且冠上了公主侧夫的名，也不过跟前这人一样，都是靠女人获得荣华的娈之罢了。

皇又如何？

他沉默片刻，淡淡开：“侯爷还是没告诉本王，究竟如何得知了这件事？”

人总要学着未雨绸缪。

崇峻语气淡淡：“我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嗜好。”

什么？

夜慕琛敛眸，掩去底一闪而逝的杀气，角自然勾起：“侯爷想要什么？”

夜红绫离开帝京时边似乎只跟着一个贴侍卫，可从她踏帝京皇城开始便失去了行踪，不只是他，包括夜廷渊在，至今无人能查到她的去向，也无人知她在外面了什么。

夜慕琛没说话，心骂了一句龌龊，面上却不动声地开：“想不到侯爷还有这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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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峻沉默片刻：“还是小心为好，最好能在七公主得到消息赶回来之前除掉四人才行，否则又要功亏一篑。”

崇峻漫不经心地端着酒盏，送到边轻啜一：“是啊，那位甘公可是帝京多少达官老爷们心，虽是少年，却生得漂亮，勾得人心难耐……”

意幽冷诡谲，“没了这两位将军辅战，夜萧肃早晚也是败局，到时候我们只需再加把火，夜萧肃必死无疑。王爷应该放心了才对。”

什么？

崇峻在他里就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此时用他咬别人，来日随时也有可能反噬到自己上。

夜慕琛可以确定，他呈上密函一事得绝对隐秘，甚至连他府中心腹都没几个清楚，除非皇上昭告朝臣，否则不该有人知才是——这背后像是随时有人盯着的觉让他不安，所以迫不急待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夜慕琛抿了酒，嗓音淡淡：“侯爷跟罗、凤四位将军有仇怨？”

崇峻笑了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违背？”崇峻淡淡一笑，“人为财死，鸟为亡。夜萧肃已经没了争夺储君的希望，甚至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本侯总得为自己打算。”

“没什么仇怨。”崇峻嗓音冷，“此番帮助王爷不为别的，只为斩断夜红绫的臂膀，为本侯自己讨个公。”

“哐当”一声。

“侯爷！”一个侯府侍卫匆匆来禀，恭敬地低，“启禀侯爷，宣王殿，护国公主回京了。”

“护国公主府有位叫甘尘的侧夫，本侯有兴趣。”

夜慕琛呆了呆，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愕然：“甘尘？”

夜慕琛沉默。

夜慕琛脸微变，执着酒盏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了：“那你可否告诉本王，为什么要跟本王合作？太后娘娘属意的储君人选一直是夜萧肃，你应该不会违背太后的意愿才是。”

夜慕琛并不相信他的承诺。

“王爷大可放心。”他笑不笑，“只要王爷不主动卖臣，臣保证让这件事烂在肚里，到死都不会一个字。”

太后他不假，可太后岁数也大了，还能护他几年？

古圣人常说，宁得罪君，勿得罪小人。

“这件事倒是不难。”夜慕琛，“甘尘不过一个青楼——”

夜慕琛皱眉。

被堂堂二皇称一声“侯爷”，崇峻面上兴，心里也得意，眉间越见几分志得意满。

崇峻盯着茶盏上的纹，眸心微细，脑海中浮现一张冷漠绝艳的容颜，腹微，顿觉手腕也隐隐作痛起来。

为了利益还不是甘愿降低段。

“有件事王爷若能替我办到，本侯也许还会告诉王爷一些事。”崇峻开，嗓音里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夜慕琛缓缓摇，酒盏握着指尖轻转：“暗中一直有人阻挠探的追踪，消息难以查到。”

夜慕琛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动向为何会被前这人知晓。

所以……

每每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总有一古怪的不安。

前就是活生生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