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绫冷冷看过去，也不回地策从他边肩而过：“寒卿白，随本府。”

寒玉锦说这句话时虽然是笑着的，可语气里难掩无奈和酸苦，似是对寒家如今落魄势的无可奈何，又颇有一“寒卿白飞上了枝，中已无父母”的意思，说得卫杰冷冷一笑：“就算有职务在，母亲寿辰，他为人也该回来。”

“就在刚刚。”

“什么时候的事？”

他相信寒卿白不会拒绝回去寒家一趟。

这般一想，卫杰顿时脊背一凉，越发觉得夜红绫可怕得很。

然后也不等寒玉锦说些什么，卫杰就自告奋勇地来到护国公主府门前拦人——反正护国公主不在，他只要不对寒卿白动手，公主府中的手也不敢对他如何。

寒卿白听他一番怒火冲天，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笑，“卫公请让路。”

他以为寒卿白会格外注重名声，毕竟御山书院是朝廷的书院，培养人才的地方，作为一个师保，除了满腹经纶学识过人之外，品行孝也是不能忽视的德行，若有什么差池，便是给自己的名声留污。

夜红绫回来了？

卫杰和寒卿白同时转看去，那一瞬间两人几乎都以为自己，直到蹄越来越近，背上那个女纤瘦峭的影越来越清晰，清冷绝艳的容颜很快映帘，让两人同时诧异。

寒玉锦闻言骤然一震，宽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然而听了他的话之外，寒卿白却只是温雅一笑：“卫公大概是错了。寒夫人是寒翎和寒玉锦的母亲，不是我的。我的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过世。”

可护国公主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

极度震惊意外之，他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完全没有预料到夜红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卫杰一愣，随即脸变得难看：“你为庶，寒家当家主母本就是你的母亲，你哪来的第二个母亲？一个小小的姨娘也称作母亲吗？还是说成了公主侧夫，寒夫连母亲都不认了？”

寒玉锦脸微变，角不自觉地抿，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几个月前在公主府里发生的一幕，那女底的冷酷无，红挑起的讥诮，匕首刺心时的决绝。

可此事着实隐秘，便是连朝上许多重臣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护国公主远离帝京这么久，却能及时得知帝京动向？

卫杰脸一冷：“寒卿白，你当真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就能忘祖——”

卫杰浑一震，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跪行礼：“臣卫杰，参见护国公主殿。”

棕骏在前停，夜红绫端坐上，居临地瞥向卫杰，底泽冷得蚀骨：“卫杰。”

卫杰惊了一冷汗，甚至庆幸自己方才并没有对寒卿白什么无礼挑衅的举动，否则……

一场几乎天衣无的陷害，让寒玉锦被关了天牢，寒家陷此时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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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没有再多耽搁，卫杰匆匆转回到寒家，悄然告诉寒玉锦：“夜红绫回来了。”

难是因为罗、凤将军被打大牢一事？

寒卿白正要车行礼，闻言止住了动作，转朝夫吩咐了一句，很快夫便赶着车从卫杰边绕过，往前走了一段，在护国公主府大门外停了来。

还有职务在，没时间回来也是正常。”

清晰震耳的蹄声回在耳畔，带来一阵让人心惊的预。

直到现在，寒玉锦也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