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打算反击

夜红绫没说话，洗漱之后转走到梳妆台前坐，由着静兰给她梳发。

夜红绫转过，语气疏冷：“你是不是想去跟他一起跪着？”

丁黎似乎有些明白了公主殿的用意，不由心微凛，什么都不敢想，乖乖回到榻上睡觉去了。

“殿今天的气看起来不错，比昨天好多了。”甘尘打量着夜红绫的脸，“果然是昨天赶路太累，休息了一夜，立时容光焕发，眉间郁散尽……只是不知这郁散尽是因为四位将军无恙，还是因为这位寒家二公？”

嗓音沙哑，透着几分让人心疼的苍白虚弱。

他梳发和描眉的手艺都很好，夜红绫没反对，只把他当成跟静兰一样的侍女看待。

啧啧。

“殿不会是对寒玉锦旧难忘吧？”甘尘斜倚着屏风，看到夜红绫在丁黎伺候穿衣，漫不经心地开，“殿这位曾经的心好像是在用苦计，脸冻得青白，那贵的跪了一夜大概也是有些吃不消了，这会儿估计膝盖都了……啧啧，真是可怜。”

“殿。”边甘公眉微蹙，伸手挽着夜红绫的胳膊，嗓音柔魅，“今晚由着家来侍寝好么？”

次日早，一袭雪衣轻袍的甘尘踏红绫苑，行经桥上看到一个跪立的影，先是微微意外，随即漫不经心地挑：“寒侧夫这是怎么惹到了公主殿——”

走到近前，看到寒玉锦这张脸，甘尘漂亮的桃微微上挑，话锋自然一转，“哦，原来是你呀。”

语调淡了去，表也多了几分不太明显的嘲，随即施施然从他边肩而过，风华绝代的姿背影，泻魅惑风。

“二哥哥”这个称呼从他嘴里来，无端地让人一阵麻。

寒卿白在桥上只微微停顿片刻，便目不斜视地走了公主寝殿，跨殿门，转面对着夜红绫的方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臣给殿请安，殿万福。”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甘尘摇叹息：“果然，攀枝这事儿也得光准才行，攀错了，人上人也得变人人。”

肺腑间积压的怒火和恼恨让寒玉锦的绪濒临爆发，可他总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是夜红绫对他的考验，以及就算是惩罚，也是属于他们俩之间独有的，绪的发。

丁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寒卿白也从桥上经过，显然是要往公主寝殿而来，温公一月袍，跟寒玉锦几乎如一辙的穿打扮——这应该只是巧合。

可以看到那个男跪得僵滞涩的，额上似是有汗不停落，面上一副想动又不敢动极力隐忍的痛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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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一袭暗红袍衬得她尊贵淡漠，清冷绝艳，边两位侧夫更有更的俊风，三人走在一起，当真是天造地设，如一幅画卷。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穿整齐也梳妆打扮过的夜红绫才起走寝殿，温如玉的寒卿白和柔魅惑的甘尘一左一右贴跟随，渐渐往桥上行来。

“臣可先说好了，虽然臣份低贱，烟之地，却也是不屑于跟寒玉锦之争的，太又失份。”

双手忍不住死死地攥，虽还未到隆冬，可夜里的气温依然寒凉，跪了一夜双又麻又酸又痛，脸冻得发青，除了无不在的疼痛之外，几乎没了其他的知觉。

然而，

寒玉锦在外面跪了一夜。

为寒家嫡，寒玉锦生平第一次遭遇如此冷落，且他地受到了来自于一个青楼小倌的不屑，这觉让他几乎承受不住。

夜红绫没理会他，表波澜不惊。

寒卿白温雅笑：“甘公若是觉得这位二哥哥不错，也可以去认个兄。”

甘尘瞥了一窗外，忽然角轻挑：“有趣。”

夜红绫浑一阵恶寒，几乎忍不住想拍死他。

寒玉锦开：”殿……“

甘尘瞅着他一本正经的恭敬，慵懒笑笑：“寒公，外面那位是你家二哥哥。”

寒卿白气质温华，恰好衬了寒玉锦的狼狈不堪。

然而两位寒家公虽有嫡庶之别，可此时一站一跪，份和气度上立分。

发之后，若是能破镜重圆，那么就算受苦楚也是值得。

甘尘闻言，撇嘴嗤笑：“就算要跪，臣也宁愿跪在公主殿的寝榻前，谁愿意跟那不的伪君跪一起？”

静兰和添香端着站在一旁，等着伺候殿洗漱。

“这兄，我可无福消受。”甘尘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接过静兰手里的梳，“臣来给公主梳发描眉。”

寒玉锦抬，目所及让他呼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