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微惊：“两国结盟？”

夜红绫敛眸淡：“原本他们的确有结盟的想法，不过最近遇到了些事，尚且顾及不暇，大概没什么力结盟。本只是提醒你们一。”

陆衍之沉默地，心隐约意识到清楚，天大概真的要动一番了。

各国野心渐起，端看谁的实力更。

只是，如果最后真的只能有一位天霸主，那么主宰这天的人最终会是哪一个？

两虎相争，谁又会成为率先臣服的那个？

陆衍之目光落到夜红绫面上，总觉得这位殿不像是会臣服于人的。

夜红绫在晋王府书房里待了半日，前世她纵横在边关战场七年，用一次次血腥狠辣的战术击败了彪悍的金国将士，了解金国的弱势和项，所以她跟陆衍之提的建议都是极为有效的战术。而今日来此，她唯一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战事。

夜红绫用了两个时辰让陆衍之和凤栖梧了解到这个女冷淡漠的外表之，所隐藏的狠辣和对将士的惜，战术考虑最多的不是如何打胜仗，而是在确保每一次胜仗的前提如何把将士伤亡减到最低。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是她所厌恶的，所以前世纵然她那么厉害，却也用了达七年才彻底把金国打怕打服，夜红绫在战场上的谨慎同样不容忽视。

这样的人以后如果真成了天，必是天苍生的福气。

午时郡王妃敲开了书房的门，温和笑：“午膳准备好了，没说完的事午继续吧，吃饭要。”

正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陆衍之起之余，正看着夜红绫：“明日臣启程离开帝京，公主殿可有什么特别的吩咐？臣会尽量到。”

特别的吩咐？

夜红绫沉默片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陆衍之这是在蓄地跟她表忠心，去往边关除了打仗之外，是否还需要为她些什么？

比如说彻底掌控边关，利用战事和兵权让一些人觉到压力……

“没什么特别的吩咐。”夜红绫摇了摇，语气淡而平静，“半年前夜萧肃领兵去边关时，本让罗寻和凤跟了去，并吩咐他们务必让夜萧肃待在边关两年，但如今才半年过去，夜萧肃就迎来了他的死期……计划永远赶不上局势的变化。”

陆衍之闻言，了：“没错，计划永远赶不上局势的变化。谁能想到半年前还风光显赫的寒家会这么快没落，曾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三皇最终会死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之？”

凤栖梧拧眉，漫不经心地转看了看，门前除了郡王妃之外，没别的闲杂人等。

他笑：“陆郡王甘心臣服一个女？”

此言一，书房里顿时安静了来。

大概没人料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各自沉默片刻，陆衍之淡笑：“陆某不在乎男帝女帝，只在乎谁最适合坐那个位置，以及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是否能得到陆某的认可。”

第三百零七章 荒唐

虽然他无权决定最后谁能坐上帝位，但他可以选择支持谁，臣服谁。

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往大了说为了天苍生，往小了说能光耀他陆家门楣，让他手握兵权也无需时刻顾忌皇帝的杀机，才是最切实际的东西。

夜廷渊、夜慕琛和夜萧肃三人虽各不相同，但他们骨里都有一跟当今皇帝极为相似的多疑和忌惮，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了皇帝，都不可能比景帝得好，治理天或许挑不什么大的缺，但也只能到中规中矩，不可能时时把天苍生放在首位。

而对于世家臣来说，则更没有任何好。

所以即便皇们暗中都在觊觎着那个位置，沉寂了几年的陆衍之却始终不曾表态要支持谁。景帝对陆家的态度那么明显，他保持沉默才是最聪明的法。况且前两年夜红绫跟寒玉锦烈，明显是站在三皇后的，陆衍之并没有跟这位公主殿成为敌对的想法。

陆衍之手里的兵权让人馋，可因为他父王曾经的功劳还在，皇帝就算要收回也没有正当的理由，而兵权永远是最的底气，所以夜慕琛和夜廷渊总是有意无意地跟他示好也是这个原因。

陆衍之地吁了气。

夜红绫跟夜萧肃和寒家反目这个结果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乐见其成。

他甚至期待着夜红绫成为女皇的那一天，皇族宗亲和帝京权贵们的反应必定激烈而彩。

……

“郡王明日离开帝京，王府里的一应事宜都安排好了？”夜红绫在晋王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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