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绫：“本只知他跟东齐小皇帝有关系。”

“东齐小皇帝？”凤栖梧诧异，“怎么会？”

夜红绫有些讶异于他的反应，不会么？

甘尘是东齐小皇帝心心念念的人，他跟小皇帝之间的确有着扯不断的关系，但……那是前世。

夜红绫反应过来，前世的事凤栖梧是不知的，而荣麟记得以前的事，所以他记得甘尘，而甘尘跟小皇帝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夜红绫自己也不太清楚，更不确定甘尘今生是不是本就没跟荣麟接过，亦或者是……刻意避开了他？

眉微皱，她暂时抛开心关于甘尘来历的思考，淡淡开：“甘尘打小就在凭栏阁大？”

“我不知。”凤栖梧漫不经心地摇，“我家主上手里有多少明棋暗棋，我们作为臣的，知得并不多。”

凤栖梧说着，喟叹哂笑：“毕竟公主殿知的，主上早早离开南圣，一走就是十年，这期间他在些什么，谁也没办法全盘得知——除了墨白大祭司。”

夜红绫微默：“离开十年，这才回去没多久，你怎么就心甘愿臣服他了呢？”

“十年前我见过他，跟他相过半年多。”凤栖梧浅笑，“这世上很多事没法说，有些人的相只靠觉，我对主上便是如此。那时候我跟主上年纪都小，可能小孩更容易更被征服，他的武艺征服了我，学识谋略征服了我，以及年龄和也格外合我的胃，再加上他是储君，我是丞相之，这辈注定要效忠于他，敢不臣服吗？”

“说明你也是个明智的人。”

凤栖梧哂笑：“主上离开十年，我用十年时间充实自己，生怕见面之后自己能力不足被他嫌弃。”

夜红绫转，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看不来。”

嗯？

凤栖梧挑眉：“看不来什么？”

“本还以为你这十年是用来逛楼了。”夜红绫淡，“听说你的红粉知己个个对你死心塌地。”

凤栖梧：“……”

摇开扇扇了扇，风雅致的凤公叹了气：“虽然也算属实吧，谁让本公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呢，人都喜我这样的男，我也是没办法。”

夜红绫默然。

“公主殿不也是？”凤栖梧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新奇，“男装时能轻而易举虏获姑娘家芳心，女装打扮时又有这么多貌侧夫围绕在边，公主殿同样也是艳福不浅。”

夜红绫闻言，不由又默了片刻。

“说到六位侧夫……”凤栖梧转看向偌大的园，有些奇怪，“怎么不见其他几位侧夫过来给甘公撑个场面？”

彼此不和？

夜红绫淡问：“其他几位侧夫在哪儿？”

“回禀殿。”侍卫在阁楼垂着回禀，“梅侧夫被两位段公邀去了校场比武，约定谁胜谁今晚侍寝。”

话音落，空气骤然一静。

“侍寝？”凤栖梧语气古怪，表也多了几分说不的诡谲，“公主殿寝殿里，已经有侧夫负责榻了？”

所以这意思是说，那六位侧夫不是摆设？

夜红绫沉默片刻，平静而淡漠地开：“你去告诉他们三人，既然是比武，不比个生死胜负不许停。活来的今晚侍寝，死的了拖去喂狗。”

凤栖梧沉默片刻。

果然是个狠辣无的女。

不过梅家事，梅玄瑾却恰好在今天被拉去校场比武，段氏兄弟跟甘尘还真是合默契。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中毒

楚瑜在园里逛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看到夜红绫的到来，眉微蹙，瞥见斜倚着亭旁的甘尘，微微迟疑片刻，随即端了杯酒走过去，淡淡一笑：“甘公。”

甘尘抬眸，瞳眸里光泽转：“楚公。”

“甘公姿容绝尘，丰神俊秀，看起来完全不像风尘中人。”楚瑜温雅轻笑，笑意透着让人舒服的风气息，“甘公从小在凭栏阁大？”

甘尘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语气：“楚公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楚瑜，“我只是想知，甘公怎么会成为公主殿的侧夫？”

甘尘微默，随即挑眉：“若甘某记忆没问题，当初我们是一起来的公主府。”

“确实是一起来的。”楚瑜，端着酒盏轻啜一，“但是我被公主殿退货了。”

甘尘从容轻笑。

“但甘公应该知我问的是什么。”楚瑜眸光落在他面上，清睿平静，似是在探究着什么，“甘公公主府的原因？”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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