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默，随即意兴阑珊：“后不政，哀家也不例外。立储一事皇上自己拿主意吧，哀家不会过问。”

离开慈安，景帝淡淡开：“孙平，你怎么想？”

“说。”

所以，夜廷渊指使崇峻毒，随后又因为担心崇峻密而杀了他？

那毒太凶狠，折磨得人痛苦不堪，解毒的过程也折磨人。景帝知此事主动赐给廷王芙蓉香，此药可以让人于昏迷假死状态，暂时止住疼痛，待太医给廷王妃放血解毒之后，廷王妃足足昏睡了三天才醒。

过了片刻，他：“也许朕真该考虑立储君了。”

“是。”孙平开，“太后虽然一向喜三皇，但对宣王和廷王殿也一样疼，并无冤枉他们的理由。”

况且想知真相，知崇峻究竟是谁杀的，同样也该去问问神隐殿。

眉宇间霾笼罩，景帝语气越发冷了些：“到底是紫菱那番话起了些作用。”

而崇峻……

夜廷渊想到了一个人，心一凛，眉寒气笼罩。

夜萧肃已经没了指望，其他人不谁当太都没区别。

所以毒一事，当真是崇峻的？

陷害他的人究竟是谁？

“传神隐殿大教习到御书房一趟。”景帝淡淡吩咐，“比起刑和大理寺查案的效率，朕还是更相信神隐殿的报。”

夜廷渊坐在回王府的车上，脸沉冷难看，底是结了冰的鸷，脑里想着侯一事，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才不是这个意思。”孙平忙，“只是太后老人家毕竟不在现场，只凭自己的判断也不一定全对。”

“等天阑从南圣回来，朕就宣布此事。”景帝说完，把茶盏放在一旁，“儿臣还有些事要理，就不再这里陪母后了，让人好好伺候，母后也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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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听起来似乎也合合理，而且芙蓉香的确只有廷王和崇峻手里才有，可景帝总觉得这样的理由和解释有些牵——

人们应，行礼恭送之后，低眉垂地起回了太后寝。

孙平没有说话，低眉垂地跟在景帝后。

除了这块“玉佩”为证，似乎的确没有留其他的任何有力证据，不得不说，这样的本事放帝京找不几个。

“当然不是你的错觉。”景帝冷冷，“以前示好，是因为红绫手里有兵权。后来想除掉红绫，是因为拉拢不到红绫，而且……”

所以他们才想着要对付红绫。

景帝，转走了去，淡淡吩咐：“都好好伺候着，别再让太后伤神。”

谁能无声无息地取了他挂在腰间的玉佩而不被察觉，且有能力潜侯杀人，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留？

景帝正当壮年，就算立了储君也不可能上传位，待到新帝即位，她早了黄泉地府，那得了那么远的事？

廷王手里有芙蓉香这件事他差忘了，说起这个还得追溯到三年前，廷王和廷王妃刚成亲那会儿，廷王府中曾有一个貌通房，嫉妒季婉月成为王妃，给她了毒。

“之前崇峻不是因得罪红绫而被她折断了手腕吗？”太后，“哀家心疼他，就让人给他拿了芙蓉香，晚上服一药，可以睡得踏实一，不用整夜疼得睡不着。到了早上再服些解药自然就醒了，只当是止疼药来用。”

虽虚弱，养了好些日，但到底是少受了许多苦楚。

太后挥了挥手，闭上：“皇上去忙吧，不用哀家，哀家没事。”

端起手边的茶盏，景帝沉默地啜了茶，底思绪幽难测。

景帝没说话。

……

当然，就算牵，在事真相没有查清之前，这个可能也是完全存在的。

立储？

“怎么不会？”太后冷笑，“反正毒的人很难查得来，只要一天查不到真相，这个锅就得夜红绫来背——人是在她的公主府中的毒，她不负责谁负责？”

景帝沉默片刻：“崇峻昨天的确去了公主府。”

“所以你觉得太后的判断是对的？”

“用毒的方式来陷害红绫……”景帝想了想，缓缓摇，“不像是老四会的事。”

紫菱曾说红绫有密谋造反的心思，这句话让老二和老四记在心上了吧？

孙平始终跟在皇帝边，对皇上和太后的谈话虽没有嘴，却全听在了耳朵里，此时听到景帝问话，低：“才不敢多言。”

“不过……”苏平压低了声音，带着谨慎意味地开，“廷王和宣王以前都在明里暗地的跟七公主示好，如今却像是不约而同地想要除掉七公主……也不知是不是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