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八九不离十。”夜红绫淡，“你最近跟韩祈有没有来往？”

“有过。”寒卿白，“臣跟他现在算是朋友，昨天还在一起喝了茶。”

夜红绫垂眸淡：“明天晚上邀他来府里一趟。”

寒卿白微默片刻，：“殿是想把韩家拉过来？”

“兵大权以前掌在廷王手里，连韩尚书也得听他的。”夜红绫语调平静，“夜廷渊被削了职，本要兵为我所用。”

寒卿白了然，：“臣明白了。”

夜红绫敛眸，执笔在白宣纸上写一个个人名，眉微，笔锋勾画间仿佛是在棋盘上落一颗颗棋，每一步都走得缜密而妙，纵横错间，不丝毫锋芒地掌控着朝局的走向。

“殿。”顾家站在外面禀报，“里来了人。”

夜红绫抬眸，眸心微细。

寒卿白则有些诧异，“是皇上宣召？”

“不是。”夜红绫语气淡漠，“应该是太后或者皇后。”

太后或皇后？

寒卿白皱眉：“三皇和寒家气数已尽，皇后也被禁了起来，等同于后位被废，这个时候却还能派人来传话？”

“不奇怪。”夜红绫，“但凡手里还有一丝筹码，她都不会就此认命。”

寒卿白眉微动：“筹码？”

皇后手里还有筹码？

“也许有，也许只是她自以为有。”夜红绫说着，放笔，把书案上卷宗书册都收拾好，起走了来，“本一趟，你去忙吧。”

寒卿白：“是。”

顿了顿，“殿小心，当心皇后狗急墙，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狗急墙？

夜红绫瞥了他一：“她是你姑姑。”

寒卿白闻言，淡淡一笑：“殿要把臣送天牢，跟寒家人关一起吗？”

他虽然姓寒，却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寒家人，也没有觉得皇后对他而言会有除了陌生人之外的关系。

夜红绫没理他这个无聊的问题，转走书房。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

虽然还没到隆冬，可早晚温差大，夜风拂过脸颊，空气里已带了丝丝不容忽视的寒气。

走红绫苑，迎面看到白衣俊雅的男，夜红绫脚微顿：“凤公来乘凉？”

凤栖梧摇着扇，潇洒而惬意，浅笑摇：“不是。”

夜红绫沉默看着他。

“这个天气似乎已经不太适合乘凉。”凤栖梧嗓音散漫温雅，在夜间听来如涓涓，令人觉得舒适悦耳，“凤某是来跟殿告辞的。”

告辞？

夜红绫颇意外，意识地皱眉：“南圣了什么问题？”

白日里还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没听说要离开，晚上却突然提告辞回南圣？

夜红绫不得不怀疑，是否南圣有什么急报传来。

“的确了问题。”凤栖梧表微凝，“所以我需要立刻赶回去。”

夜红绫不发一语地看着他，表平静，却分明在等着他把话说清楚。

可凤栖梧也不知是故意吊她的胃，还是报乃是机密大事说不得，竟像是完全看不懂夜红绫沉默之的意思似的，淡淡一笑：“殿这是要吗？我跟殿一起去。”

夜红绫沉默。

“我毕竟是客人，离开也得跟皇帝陛打声招呼才是。”

夜红绫神波澜不惊，没说什么，转往府外走去。

凤栖梧跟她并肩而行，安静地走了一段，忽然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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