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夜萧肃跟英明睿智完全不沾边。

了车说话更方便。

“对寒玉锦，我不是吃醋。”绫墨声音低低的，温柔的语调里藏着嗜血狠辣，“就只是想好好折磨他一番。”

但，记起来一些事？

为公主殿曾经的御影卫，虽然待在府里的时间并不，但整座护国公主府里没有哪个地方是他找不到的。

一个人的分量抵得过万里江山？

绫墨亲了亲她的颈侧，如猫儿似的粘人：“我方才去了一趟地牢。”

绫墨坐在夜红绫边，目光盯着夜红绫白皙的颈侧，似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她扑倒在车里。

非常想。

把他一剔骨，让他清醒地品尝完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让他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落，车里陷片刻寂静。

“克制住你的念。”夜红绫开，语气平静如，无波无澜，“若是敢放肆，我直接把你丢到车外去。”

夜红绫一时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

“去看看寒玉锦。”绫墨回，“告诉他寒家覆灭和夜萧肃被赐死的消息，以及让他记起来一些事。”

“没必要。”夜红绫淡淡开，“寒玉锦在本这里已经算是个死人，你不必费力在他上。”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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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权力巅峰的那条路本就机关算尽，危险重重，纵使如何英明睿智，不经意间一个跟栽去，说不定就是粉碎骨。

至于当初所说的，让他亲看着她掌权，以及那些冷冰冰的言语，不过是当初仇恨正烈时的发。

走府门，迎着灯火和侍卫恭敬的目光，夜红绫上了车，绫墨也跟了上去，完全不在意车外一侍卫包括顾家在的十数双睛。

这个念闪过脑海，绫墨心冲动越发烈，小别胜新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念化作浪涛汹涌而来，让他迫不及待地想什么……

夜红绫没说话。

夜红绫眉微皱：“你去地牢什么？”

“嗯。”绫墨，“就是他。”

夜萧肃和寒家的灭亡，在她心里更多的原因已归结为争权夺利的结果。

告诉寒玉锦寒家覆灭的消息，等于是打碎了他最后一希望，让他彻底尝到绝望的滋味，击破最后的意志，让所有希望支离破碎。

特别想亲手撕碎了他。

事到如今，夜红绫报复的心思早已消淡。

夜红绫皱眉。

只是寒玉锦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夜红绫留着他也不是为了多少，只是暂时留着他而已。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心意识闪过这句话，然而夜红绫很快想到前世今生的那场梦境，沉默间倒是明了，也许在有些人的心里，自己喜的那个人，分量的确是抵得过万里江山的。

绫墨角翘起，伸手揽着她的腰：“主人舍得么？”

夜红绫沉默地皱眉。

更准确来说，她现在只是一门心思想登上那个位置，所有拦在她面前的障碍都将一一被铲除。

夜红绫闻言，微微沉片刻，隐约明白了绫墨话里的意思，“你说的是……”

此刻她倒是不怀疑墨白给的东西是否用，也不怀疑祭司殿确实拥有某神秘的力量，毕竟她亲经历过的东西不容否认。

“我来穆国之前，墨白给了我一些祭司殿用的东西。”似是看她心里的疑惑，绫墨主动开解释，“寒玉锦不一直不明白主人为何突然间对他态度大变吗？这会儿让他好好知知。”

轩辕容修行事总是人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