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帝，穆国前所未有过。

“待冀州布政使的案查清楚，你就可以回去。”夜红绫，“你是秋闱舞弊案的受害者兼证人，此刻若回去，季瀚宇大概会不惜一切代价先灭再说。”

“沈家那边本已经安排了人保护着，你不用担心。”

沈寒衣：“草民只愿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夜红绫不置可否，“本倒是希望你能到无愧于心。”

夜红绫沉默片刻，淡淡开：“世间男有了名和利，居位之后，无不渴望着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人在怀，你倒是难得的与众不同。”

“官场仕途诱惑太多，权势浮华往往让人迷失自己。”沈寒衣低眉，“臣不敢保证自己以后是否能守本心，所以请求殿给草民一些约束，不以后能爬到什么样的位置，此生只愿娶吾妹一人为妻，若有任何辜负她的行为举止，还望殿给予责惩，及时提臣醒悟回，守住本心，不负心中所。”

夜红绫可以监督他，也得在况特殊时候负责替他解决他所不能解决的一切意外。

纵然他说权势浮华容易让人迷失，不敢保证以后能否到守本心，可太平盛世里尚能保有忧患意识的君王往往才能到真正的圣明，这个尚未踏名利场却能考虑到以后是否会受名利腐蚀，担心在各诱惑中沉沦而辜负心之人的男，正在提早为防患于未然而准备着。

为本所用，这短短五个字里藏着什么意，以沈寒衣的聪明不可能猜不来。

夜红绫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年轻人面上，俊秀少年韧沉着，低眉垂态度恭谨，可腰背得很直，纵然跪着，却丝毫没有因权贵而折腰的卑微模样。

夜红绫嗯了一声：“但问无妨。”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本幕僚，心腹，得力将，你喜哪说法都可以。”夜红绫，“你心中的猜测是怎样就是怎样的，外面传闻沸沸扬扬，虽是有心人刻意散播谣言，但谣言有时候也不是空来风。”

夜红绫坐在扶栏前，注视着少年俊如松的背影，“你觉得他是否堪当大任？”

夜红绫：“说。”

沈寒衣掩在袖的指尖微颤，沉默片刻，问了第二个问题：“殿可有把握？”

，心微震。

绫墨想着，若此人对那位妹妹的足够，那么以他如此大的忧患意识，在上应该可以到忠贞不二，对待能如此忠诚，其他方面自然也足够让人予以信任。

所以即便他对自己的定力和贞无法保有绝对的自信，却因此而更显得这份责任和的难能可贵。

可沈寒衣对此并没有发质疑和嗤笑，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吃个定心，不敢轻易拿沈家命运赌注。

沈寒衣应：“草民什么时候可以回冀州？”

“殿可否把话说得直白一？”沈寒衣问，“为殿所用，指的是……”

对于护国公主的承诺，他不会存有丝毫质疑，她是战场上指挥千军万的人，比朝堂大多男还悍。

毕竟世间男女皆是凡人，圣人永远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他没有立即表忠心，而是在心细细斟酌了片刻，然后低声开：“草民不敢拿沈氏一族的命运冒险，所以也有两个问题斗胆问问公主殿。”

可她是个女。

不得不说，这个人在上是有谋远虑的，想得够够远，也把退路安排好了，那么在其他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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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储？”夜红绫眉目清冷，语气淡漠如雪，“不，本无需争那储君之位，本要的是一步登天。”

沈寒衣闻言，心又是一震，“所以，殿确实有争储之心？”

况且踏官场，很多时候都会面临着不由己的境，与其说沈寒衣是在让夜红绫提他不忘初心，不如说他是在跟夜红绫提条件，以后任何时候，不发生何事，都不能有背叛的事发生在他上。

“是。”沈寒衣低，“谢过公主殿。”

沈寒衣眉微蹙。

“你先去吧。”夜红绫开，“闲暇时可以去找寒卿白聊聊。”

心定的人，大概率可以守本心，不受名利所诱惑。

第三百七十五章 继位诏书

沈寒衣薄微抿，撩衣跪：“草民愿意为殿所驱使，但有一个请求还望殿答应。”

说完起离去。

夜红绫哂笑：“三皇和寒家毁于本之手，冀州布政使乃是廷王岳丈，即将因贪墨和私购兵而被问罪，廷王境雪上加霜；大皇被困在南圣，短时间之回不来，二皇夜幕琛是个蠢货……你觉得本有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