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护国公主今日当着他们的面，以打脸宣王的方式来告诉他们，她对帝位是有野心的。

让护国公主带兵却接回大皇？

“宣王殿！”上官丞相站了起来，脸绷，不由加重了语气，“还请慎言！”

她要当皇帝，当穆国世上第一个女皇——如果她能成功的话，她会成为穆国开国以来第一人真正的女皇。

夜慕琛骤然僵住，未说完的话如数卡在咙里。

“夜红绫！”夜慕琛终于回过神，惊怒而沉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如寒冰，“你的野心不可能成功！穆国江山不会由一个女来主宰，你最好别早异想天开了，你不可能成功的！绝不可能！”

夜红绫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淡淡：“若没什么其他的事，丞相先回吧，本还有些事要理。”

鸷铁青，“夜红绫，既然提到了侍疾，那本王倒要问问你，为什么后嫔妃娘娘们也见不着父皇的面？你到底想什么？趁着父皇龙不适就像借机谋反作，以满足你的狼心野心是不是？”

没有人敢。

夜慕琛僵了一样，什么反应都不，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脸青白错，底有不知名的不安和狼狈。

说个理来？

“穆国历朝历代没有过女为帝的先例，也同样没过女挂帅。”夜红绫一字一句，清冷疏离，透着不容忽视的和些许讽刺，“可本挂帅征的时候，满朝文武没有一人反对，怎么到了江山帝位这件事上，用野心就成了滔天大罪了呢？夜慕琛，你不妨给本说个理来。”

丢这句话，她转往院走去。

野心谁都可以有，但是不能明目张胆地表来，因为君王最忌惮的就是野心，哪怕是父，哪怕是兄弟，都将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事在人为。

可夜红绫却敢。

夜慕琛此时只用一双审判犯人似的神看着她，因为从未料到她会承认——别说是夜红绫，就算是夜廷渊跟夜慕琛，也绝没有胆量在父皇尚未驾崩之时，就坦然承认自己的野心。

第三百八十八章 委屈你了

他们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

她怎么可能答应？

空气静默了良久，上官丞相原本想说的话全卡在了咙里，一个字也说不来。

夜慕琛僵着脸，脸颊搐，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丞相大人是不愿相信夜红绫的野心，还是不敢相信？”夜慕琛冷笑，“丞相最好离她远一些，这位最擅装忠心耿耿的护国公主实则就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老三和寒家就是葬送在她的手上，御山书院的山梅大人也是因她而家丑外扬，现在她的目标就是本王跟老四，什么时候把我们也整治陷害了，她就可以问鼎帝位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承认了？

夜红绫没有回，却挑冷笑了一。

还能说什么？

说罢，也不理会夜慕琛瞬间骤变的神，冷冷：“送客。”

上官丞相一时也诧异地看着夜红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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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吗？

她决心要的事，谁能阻拦？谁又能拦得住？

这是夜慕琛始料未及的，也是让上官丞相和其他几位官员震惊并为之到胆寒的。

“夜慕琛。”夜红绫不疾不徐地开，语调从始至终波澜不惊，比起夜慕琛近乎歇斯底里的失控，她太过冷静，“本还没把你放在里，别太看了自己。”

绝不可能？

顿了顿，“还有一个月便是年节。夜慕琛，本盼着大家都能过个安稳的年，若是你想在年关闹事来，本不介意让你也领教一本的手段。”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真的不可能到的？

“本没把你放在里，夜慕琛。”夜红绫放茶盏，似乎是笑了一，却是不冷不地笑，睛平静地盯着如困兽般的夜慕琛，“你说得也许没错，本的确狼野心，你就算知了，就算本承认了，你又能怎样？”

夜红绫站起，走到厅门外站着，负手看着夜慕琛，角噙着一丝嘲的弧度：“本为什么不能有狼野心？夜慕琛，你是皇，本是公主，我们都姓夜，都是夜氏皇族的嗣，除了男女差别之外，本何不如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本面前叫嚣质问？”

她居然就这么脆地承认了，当着丞相和其他几位大臣的面？

撇开占了绝对劣势的女儿这个事实，其他方方面，他们有些心惊地想到，护国公主已经掌控了登基为帝的大半筹码。

然而，她能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