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熟悉的痛，是在廷王府住了十几天之后，每天醒来都会会到的觉，已经习惯了。

只是睁开之后所看到的环境却有些不一样。

宽大的袍袖随着他的动作划到手肘，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痕，已经被锁链磨破了，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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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想想，也不该觉得奇怪的。

甘尘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淡：“给我倒杯茶。”

自然而然的疏离语气，看着他的神也那么陌生，让荣麟不由一怔。

曾经的甘太傅就是平静如的一个人，优雅而从容，时刻保持着大家公的风度，如今经历过那么多事，就算还有绪，他早已也学会了控制，学会了隐藏。

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可他居然没有。

荣麟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际很快应了一声，转去倒茶之时，心里悄然松了气。

不是廷王府关押他的那间厢房，手腕和双脚也轻松了许多，试着动了一，原来已不再有沉重的锁链镣铐加。

第四百零五章 有悔

什么暴怒仇恨都没有，如此平静的反应。

荣麟的神一暗，意识地想伸手握着他的手腕，然而手伸到一半又被着似的缩了回来。

“没想到公主殿边还有如此年轻的暗棋。”甘尘起床双脚刚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间，荣麟已在前跪了，主动服侍他穿鞋。

这个声音，真是耳熟得。

侍从。

荣麟微僵，随即低眉回：“公主殿让我最近都留在公这里照顾，若是照顾不周，就拿我问罪，还请公善待一二。”

甘尘心微震，风华绝代的容颜却丝毫表不，不发一语地躺了一阵，然后才慢慢起。

甘尘挑：“会舞吗？”

夜红绫沉默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荣麟睁着睛说瞎话：“我是公主的暗棋，寻常不太面。”

罗羽、凤跪地领命：“属遵命！”

“我年纪是轻了些，可该的事都会，还望公别嫌弃才好。”

“哦。”甘尘语气淡定，“本公以前在公主府怎么没见过你？”

空的茶盏递到前，荣麟抬眸，盯着前握盏的手看了片刻，伸手接过茶盏放回桌上。

既然这个除夕注定平静不了，那么便不用再等，速战速决最好。

时三刻，甘尘醒了。

少年连忙把他扶起：“小心。”

“是吗？”

甘尘低看着蹲跪在前的少年，一黑发如缎铺陈在瘦削脊背上，即便也低着也难掩周贵气。

然后，又睁开。

“甘……”耳边响起少年清越好听却小心翼翼的声音，声音似是卡壳了一，“公醒了？”

怎么可能还会轻易让自己失控？

原本他预料之中甘尘醒来会直接让他，或者反应更激烈地砸东西表达绪。

敛眸掩失态，也掩去底对于始作俑者的杀气，可转念想到自己曾经带给他的伤害比这伤重上千万倍，又有什么资格去不平？

甘尘在最短的时间已经调整好了所有的兴趣，此时视线微转，目光及少年俊雅而熟悉，却分明又似久违的五官廓，语气平静而淡漠地开：“你是谁？”

清澈潋滟的眸心泽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湖。

漆黑眸心迅速划过一黯然泽，荣麟很快扬起一抹淡笑：“我是护国公主派来照顾公的……侍从。”

缓缓闭上，他安静地躺了一阵，在脑里回想一些事，顺把思绪理顺。

甘尘移开，嗓音淡漠：“我边不留无用之人，就算你是公主派来的，若本公用得不顺手，也不会把你留。”

你们二人亲自兵三千，连夜赶去冀州城，捉拿冀州布政使季瀚宇等一众官员回京，不得有误！”

荣麟转倒了盏茶端过来，原本想喂给他喝，可甘茶直接伸手接过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