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他低声艰涩地开：“如果……如果这是公希望的，我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比起他曾经受过的，简直小巫见大巫。

甘尘抬起另外一只脚，使更大的力气把他踹得老远：“！”

再也没有过往一丝一毫的心疼护，就像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待价而沽的货。

话音刚落，甘尘抬起一脚猛地踹向他的，毫无防备的荣麟直接被踹得跌坐在地上，随即很快意识到什么，连忙抓住甘尘的脚踝：“小心些，你的伤还没好。”

“凭栏阁恰好就喜这么乖巧的孩。”甘尘语气淡淡，“你若是不愿意离开，午后本公就让楼里的嬷嬷把你带去调教调教，让你好好见识一这凭栏阁到底的是什么营生。”

砰！

“凭栏阁是勾栏院，这里不仅有女接客，貌小倌也得达官贵人的喜。”甘尘目光落在荣麟丰神俊秀的脸上，带着一对货的研判，“你这样的容貌，在凭栏阁算是个尖的公，年纪也刚好，第一次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甘尘闭了闭，压心火气：“去！”

不是因为被羞辱，也不是担心自己真的会被送去接客，而是甘尘这一番平静自己的言语，让他听了绝对的漠然和无。

不知该松气，还是更加提心吊胆，亦或者是思索着该如何开安抚他的绪。

如果甘尘真狠得心，他也没什么不愿意的，作践就作践吧，两人一起在这里共沉沦好了，死后也可以一起去地狱。

甘尘沉默片刻，倒是没再发脾气，只是冷笑：“听起来倒真是个任劳任怨，认打认罚的乖巧孩。”

荣麟此时除了有些不知所措之外，心闪过的一句话居然是，他终于把脾气发来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自然就无所畏惧。

甘尘目光清澈平静，冷冷：“本公就是这脾气，对谁都一样。”

甘尘闭上，语气淡漠：“这不算什么。”

“本公让你去接客，你也去接吗？”甘尘淡问。

荣麟一震，默了片刻，才低声：“是我的不够好吗？我可以努力的学，公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公让我舞，我……我也可以去学……”

甘尘双脚泡在温的草药中，“所以我需要亲自去跟公主殿说？”

“你见过有几个勾栏院老板是善良好脾气的？”

不过。

荣麟也没再开，沉默地给他洗了脚，撩了往他脚踝的伤泼了泼，以小心翼翼的力轻着他的脚踝，生怕疼了他。

“疼吗？”他问，低声心疼的觉。

荣麟抬眸，似是没听懂甘尘的话。

荣麟抿不语。

可思来想去，荣麟终于悲地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荣麟摇：“我没见过几个勾栏院老板，无从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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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麟一怔。

一番波澜不惊的言语落，荣麟的脸一变得僵刷白。

砰！

是啊，这伤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

“是吗？”

无措地发呆了片刻，他缓缓起蹲在盆边，不发一语地把甘尘的双脚又放回盆里，“公若是不兴，可以打我骂我，别气坏了自己的。”

荣麟沉默了一阵，缓缓抬看他：“公为何对我这么冷淡？只是因为我得好看？”

荣麟低着，就像没听到他这句话似的，心里却在想，不如何他都不可能离开。

荣麟急：“你……你小心……”

甘尘似是有些累了，放松靠在床，懒得再与他多说什么。

地咬了咬，随即低着：“公主殿命我贴伺候公，不得公主之命，我不敢擅自离开公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