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琛突然间觉得心累。

夜紫菱没听到确切的答复，心底终究是没底：“二皇兄……”

夜慕琛想到太后如今的境，对她所说的助一臂之力并没有多少期待，淡淡：“我知了，给我一时间想想吧。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跟太后娘娘都放宽心，别想太多。”

慕琛心一，不动声地：“什么秘密？”

“事关夜红绫的世。”夜紫菱咬了咬牙，脸冷，“她本不是皇族血脉，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

“八妹，你先回去。”夜慕琛语调多了几分，“本王知自己在什么，无需旁人来教。”

夜紫菱闻言，顿时迟疑了一，“这……太后亲去说，难不是证据吗？还需要其他的什么证据？”

夜紫菱小脸微白，沉默地低着。

她自己也被幽禁了许多日不得自由，这段时间的确过得生不如死，所以可见她变了许多。

这段时间所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从曾经尊贵雅的嫡公主一步步跌云端，失去了三皇兄，失去了母后，连父皇的面也见不着。

夜紫菱咬了咬，转离开了宣王府。

夜红绫不是父皇的女儿，不是夜氏皇族的血脉？

夜慕琛一震，完全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说法。

“二皇兄，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夜紫菱抹了抹泪，“夜红绫野心，二皇兄不能就这么由着她……太后娘娘说了，夜氏皇族不可能由一个女来坐江山，你若是能暗中说服一些大臣支持你，太后老人家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太后亲说？

他方才还在衡量究竟要不要跟夜红绫继续抗衡去，是孤注一掷，失败了就落得跟老三老四一样的场，还是选择低示弱，明哲保，安安稳稳过到寿终正寝？

似乎转瞬间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女。

“本王知了。”夜慕琛淡淡，“容我想想吧。里的几位娘娘都还好吗？”

“这……这怎么可能？”

父皇若是还清醒的，自然能治她图谋不轨之罪，可父皇现在的况外人本无从得知，其他人谁又能奈何得了夜红绫？

夜慕琛没说话，表沉难测。

夜慕琛心一沉。

什么？

可夜慕琛不会因为她恐惧不安，因她对夜红绫恨之骨就失去了理智。

没想到这么快，太后却送来了这个消息。

夜慕琛沉了眉，况且这个时候夜红绫风这么盛，他真的不敢冒这个险。

夜紫菱闻言，脸顿时变得更难看了些：“几位娘娘都被控制在各自的殿里，连去给太后请安的自由都没有。父皇重疾在，后嫔妃本该去侍疾，可没人能见到父皇的面。乾外都有重兵把守，后也日夜有禁卫巡逻，本不来一步。”

夜紫菱眶里又噙了泪：“太后亲说的，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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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之前的傲气，变得憔悴不堪，心里的惶然无助，以及对夜红绫和境的愤恨恐惧都能清晰受得到。

顿了顿，夜紫菱冷冷：“夜红绫这样的行为，跟谋反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听，却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了？

夜慕琛心念急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太后手里有确凿的证据？”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把这个消息禀到了夜红绫面前：“八公主方才扮作侍女模样，悄悄去了宣王府。从宣王府离开之后，先去了景王府，然后随着景王妃的车驾一起了。”

“随她去。”夜红绫语气淡淡，并没有多少惊讶。

如今里外都是夜红绫在掌控，若是空无凭，只凭太后一个人说，谁又会相信？

的确没什么区别。

景王妃跟当今太后是一个辈分，大年初一找太后说说话什么的，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夜紫菱扮作侍女，只能借着她的车驾才能回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