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回来只是为了跟某人叙叙旧。

沿着狭暗的甬一直走，墙上方昏暗的光线笼罩来，照得地牢里一森森的觉。

容修走到一座牢房门前，扑鼻的味让人忍不住想皱眉，他却只是静静地站着，透过木栏空隙看着缩在墙角的人。

一衣服已经看不原来的颜，发蓬蓬的比乞丐还脏污，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环顾四周，牢房里地面上到是污秽，墙角的稻草上还有叽叽叫的老鼠到活动。

“这些日过得如何？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应该很是清静吧。”容修负手，姿峭而冷峻，嗓音如三九严寒里的酷冷，“可有回想起自己曾经该被千刀万剐的罪孽？有没有受到日夜梦魇的责罚？”

墙角里的人沉默着，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回应，连一生气也没有。

可在听到容修最后两句话之后，他的躯分明急促的颤抖了一，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可很快，又恢复安静无声。

“护国公主已经登基成了女皇，并且就在昨晚生了龙凤双胎。朕基于曾经旧，特来告诉你这个喜讯。”容修角挑起，是蚀骨的刺冷，“寒家灭了，三皇死了，皇后没了，太后和夜紫菱会被幽禁一生——这些都是你们该得的报应。”

寒玉锦这些日已被折磨有些甚至不清，只要闭上就能看到的凌画面，不是他把匕首刺向夜红绫的心，就是他被凌迟之刑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惨叫着醒过来。

他已经数不清也记不得自己已有多少日未曾睡过一个踏实的觉，不记得自己每天吃嘴里的是什么，狱卒来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是冬天还是夏天……他连对天气和温度的分辨都快迟钝到将死的地步。

脑里始终是浑浑噩噩的，不知秋夜昼。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临别

来来回回回在耳边和脑海中的，只有两个字。

报应。

起初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的时候，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当神志渐渐迷糊，当清醒再也不见，脑里也就只剩这两个字了。

容修静静站了片刻，转离开了地牢：“今晚给他准备最后一餐。”

狱卒辨别着他话中之意，连忙应：“是。”

最后一餐，意味着断饭。

吃完饭就该上路了。

走到地牢，容修迎光而立，心里想着，他跟红绫刚得了一双儿女，赐他脆利落的一死，就当是为孩积福。

并且也是彻底除了隐患。

“凤魇。”容修平静地开，“今晚在这里看着，必须看到他死才行。”

凤魇于暗中恭敬应了声是，“主人放心。”

容修没再说什么，转往公主府外走去。

不知孩吃饱了没有？红绫一个人待在殿会不会无聊？坐月没办法来风，会不会闷得慌？

想到这里，容修脚步也不由放快了些。

心满满的都是喜。

时刻牵挂着一个人的觉真的是无比妙充实，让人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好的，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似的。

开的季节里，气候舒适，不冷也不，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而相较于坐月的女来说，女皇陛有皇夫每日在边贴照料着，有嬷嬷们挑细选来的女值当值伺候，有一双儿女陪在边，还时不时地跟容修一起讨论着给两个孩取名字，说无聊倒也不无聊。

兴许也知女皇坐月的时候不便打扰，大臣们不约而同地压抑着心里喜和张的绪，关于储君的事一个字也没提。

好不容易熬到了满月，夜红绫质本来就好，推辞了嬷嬷让她多休息两天的建议，痛痛快快地沐浴净，在容修贴伺候把自己洗得净净，清清，然后挑眉看着某位禁了一个多月，在怀的日也相也不太尽兴的某位皇夫。

“侍寝？”

原以为容修会喜不自胜地把她扑倒，结果容修着气摇：“不行，还要等几天。”

夜红绫不解：“为什么？”

“嬷嬷们说这事不宜太早，找照顾到你的恢复状况。”容修，“万一伤到就麻烦了。”

夜红绫于是就没说什么了。

嬷嬷们经验多，不说的对还是错的，容修都会尽可能地听取，尤其是开荤这事，既然这么久都能忍了，再忍两天也没什么。

满月之后恢复早朝第一天，大臣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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