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活，没饭吃。

但那时候只是跟在家人后随便，累了回家都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停了林婆婆说的那些，她心里的那份害怕也悄悄散了。

“漫漫，静珊。”林婆婆喊了两人一声。

这年粮有多重要她是知的，自己家都恨不得省吃俭用，怎么还可能无偿施舍给旁人。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奇怪。

“那我比你一。”

这一声直接把黎漫漫还有林婆婆都给吓来了。

韩静珊对上林婆婆慈祥的睛，想起外婆，重重了。

院大门，察觉到大门外一个人影，意识地看过去，登时大叫一声一蹲在地上了。

韩静珊把洗好的衣服晾上后就凑到黎漫漫面前，“漫漫，听说咱们明天就要开始上工了。”

林婆婆看着还惊魂未定的韩静珊，走过来小声给她叫了叫魂，“方才那个人是三炮仗，村里的小孩确实都怕他，不过我们这些老辈的人都多多少少知一他上发生的事，那也是个可怜人。你们两个孩也不用怕，他只是看起来有吓人，但只要不惹到他上就没事。”

黎漫漫听罢又转往厨房走，“林婆婆呢？”

黎漫漫：“婆婆您经常给他吃的吗？”

碗里的红薯顿时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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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得起得再早。

三炮仗伸手接过来，转一言不发地走了。

林婆婆看到大门外站着的人，眉皱了皱，“家里来了孩，你先在外等着。”

睡着之前，还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双笑起来的时候像月牙的睛。

黎漫漫一听意识地看向手腕，手腕空，她又若无其事放，估摸着这会应该也就晚上七左右。

她跟对面也是刚起的韩静珊对视一。

林婆婆笑了笑，“也不是白给。我年纪大了，就拜托他时不时帮我拾一些柴火。他帮我的忙，我就给他一吃的。所以啊，”她摸了摸韩静珊的发，“静珊丫，不怕不怕。”

见着林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忙碌早饭，顿时有羞愧。

“我只在外婆家的菜地里浇过。”

黎漫漫关了自己房间的门，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接着往床上一倒。

黎漫漫啃红薯的动作一顿，打量了韩静珊几，“你会农活吗？”

韩静珊正在井台边借着月光洗衣裳，看见黎漫漫来，忙指了指厨房方向，“漫漫，本来吃饭的时候我想喊你的，林婆婆说你可能是累狠了，就没让我叫醒你，晚饭给你留锅里了。”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第8章 上工

她这一觉，睡得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村里连电灯也没有，黎漫漫翻从床上起来，借着外的月光穿上鞋，打开门走去。

常大山斟酌着时间到先到林婆婆家敲了门，见着开门的黎漫漫悄悄松了气。

“好啦，快去歇着吧。”

她上辈在家的时候还帮家里割过麦，翻过地，过玉米，刨过红薯呢。

农村没有电灯，她了蜡烛，把锅里还温着的红薯杂粮粥舀来一大碗，走到门槛那放着的小凳上一坐，大大吃起来。

“婆婆她屋里没动静了，应该是睡着了。”

本来她以为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应该怎么都睡不着的，谁知沾上枕没多大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黎漫漫在林婆婆去厨房的时候就过去把得站不起来的韩静珊给扶起来了，见林婆婆关上大门又上了门栓，这才准备回屋去。

说着迈着小脚回了厨房，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个窝窝，走到门递过去。

“婆婆？”

第二天刚蒙蒙亮，外不知谁家的叫此起彼伏，黎漫漫用手把耳朵一捂来回翻了几个，从床上坐起来门刷牙洗脸。